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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丰润而健康的红色极好看,阮序秋记得平常应景明都是擦口红出门的,今天却没有。
不过就算她今天也擦了,最后大概也不过是全部蹭在她的唇上、脸上,然后被她舔掉。
舔……
阮序秋想起那时舌尖的触感,更为用力将门关上。
她背靠着门,过了一会儿,又全然不受控地触碰自己。
她记得她的唇色并不鲜艳,而是淡淡的粉色,也一点不丰润,而是小小的薄薄的,这样毫不相似的两张嘴唇怎么会……
说起来,那种触感真是软得惊人啊,和梦里体验到的完全不同。
阮序秋懊恼地抓挠着自己的头发,“我怎么就干出那种事了……”
***
经过慎重考虑,阮序秋没有冲动地找主任认错。
冷静下来之后,她明白应景明说得是不无道理的,主任只是领导不是她妈,她要真那样冲上去,反而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太过巴结了。
阮序秋只和主任说了看完资料的进度。
而就像任何时候,主任只回复了她一个极为简洁的「好」,其余什么也没说,也没问。
这本该是好事一桩,不知怎的,阮序秋反而益发感到忐忑。
每每回想起主任临走时看她的那一道眼神,阮序秋就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这么多年,她从未被那样的眼神看过,怎么也无法习惯自己竟然会成为一个团体中类似坏学生的角色。
一直等到傍晚四五点也没能等到来自主任到下一步指示,阮序秋只能按下情绪,先行下班。
五分钟的路程,车辆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驶得极慢。
望着车窗外璀璨的城市流景,阮序秋心情更加沉闷。
算算时间她来到这里已经将近三个月了,这段时间以来,她自认为已经努力去做到最好,却还是……
是不是妈妈也是这样看待她的,就因为她喜欢着一个女人,所以即便她是再好的女儿也没用。
“叮咚——”
手机的提示音拉回阮序秋的思绪,低头看去,是那个空白头像给她发来的回复。
关于见面,那边说了一个时间,地点则定在学校那间咖啡馆。
阮序秋不置可否,划出界面随意点开微信群。
她漫无目的地浏览着,看见群里有人说文秋水已经出院了,一些阮序秋并不熟识的老师对此齐齐送上了祝贺。
虽然阮序秋对文秋水已经没有其它情愫,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想到再次见面,心里还是难免有些不自在。
阮序秋更烦了,沉沉叹了口气,盖上手机。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
寂静中,阮序秋终于后知后觉应景明不断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应该说自从上车,应景明就一直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偷偷瞄她,她的脸或者她的嘴唇,和她对上视线又飞快躲开。
她这是怎么了?
阮序秋不懂,只是恹恹地说:“今晚记得给我推拿。”
她觉得这天这件事主要还是怪应景明,非要在学校亲她,亲她也就算了,竟然还不关门,所以补偿补偿她也是应该她,何况这本来就是她答应过自己的。
然而话音落下,应景明只回应了她一张呆懵的脸,好像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什么?”
“别告诉我你又没空。”
“当然不是……”
应景明的脸颊一点一点地热了起来,不自在地抿了抿自己的嘴唇。
阮序秋当然不会发现,她依旧是看窗外,还不满地嘀嘀咕咕:“推三阻四的,看来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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