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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景明继续擦手,那声音低低的,亦有几分青涩,“而且你那样舔我,那我都说了要慢慢来了,我能怎么办。”
阮序秋是见过应景明害羞的模样的,当再次目睹,心里还是觉得新鲜。
这似乎让她更加看明白应景明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明白自己又是同一个人怎样的人谈着恋爱。
即便她们之间存在着七年的时差,但有些东西确实是真的。
阮序秋说不上来心里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只是愣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擦完手,扔完纸,然后提足要出去,全程忘记了回答。
等人到门口,才想起开口叫住她:
“那,你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嘛?”
应景明停住脚步。
少顷,应景明回头冲她做出浮夸的表情,“开什么玩笑?阮序秋,你最好关紧房门,别等我进来把你亲死!”
说完,鳝鱼般就一溜烟滑走了。
阮序秋已经很久不曾锁上那四道离谱的门锁,今晚就更加不会。
且她记得今天夜里会有寒潮,便暗暗地有些期待应景明会在什么时候放弃做戏。
果然,差不多十一点,阮序秋再次听见隔壁传来的动静。
“不行不行,这鬼天气太冷了。”
应景明这样念叨着,然后裹着被子哆哆嗦嗦地钻进她的被窝。
她的脚像冰块一样缠上来,还有她的手,她的胳膊,阮序秋叫着冰死了,一面去推开她,但实际根本没有用上力气,而是任由应景明越来越过分地贴上来,活像只八爪鱼。
“阮老师,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冻死么?”
应景明又卖起可怜。
“怎么不忍心,是你自己非不肯加一床厚点的被子的。”
“又厚又沉的,盖着难受。”
“电热毯呢?”
“这个就更不行了,我的美腿会整个干掉的。”
阮序秋也知道这都是她的借口,心里觉得好笑,觉得这简直就是小孩子在耍赖,她又怎能放过这个取笑她的机会,揶揄道:“所以呢,你因为这堆公主病就要来亲死我?”
应景明正蜷缩在她的肩膀里,亦如一个撒娇的孩子般,半晌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而是像是愣住了似的沉默着,不知想些什么。
阮序秋更加得意起来,抬手轻轻抚上应景明的后脑勺,心见她迟迟不语,也就算了。
她想说好了先睡吧,结果话到嘴边,应景明就兀自深埋进了她的脖子里。
一股热流喷洒,然后……
吮这个动作,阮序秋只在吃果冻的时候用上过,用在人的身上?简直想都没有想过。
阮序秋不由一酥,那股温热的触感给她过了一层电,浑身的寒毛竖了一层又一层。
即便这也并非她的第一次,就比如在梦里,应景明总是像这样不遮不掩还有点下流地吻她,可……
阮序秋不知道原来切身经历的感觉是这样的,明明就只是脖子而已。
要是那些更加过分的事情呢?那些总是在最近缠上她的低级欲望,如果像这样切身经历,她还能受得了么?
大抵是真被吓到了,这一次阮序秋甚至没有惊慌失措地大叫,而是等到应景明慢慢地离开,才一下捂住自己的脖子,睁着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她。
“你、你……”
应景明俯身支在她的上方,盈盈地笑道:“你好像觉得我不敢。”
“我哪有啊!”
阮序秋浑身发热,狡辩得毫无说服力,“我那是、是你自己说你要亲死我的,我那是为了我自己的人生安全考虑好不好!
而且、”
“而且?”
阮序秋抵住应景明不断靠近的身体,看向时钟,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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