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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震惊了,一时间,秦舒然都说不出话来,不一会儿,秦家两位长辈也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是小依吗?”
秦母林真真颤抖着声音问道,一见聂静晚,肉眼可见的失落,只是很快,老两口又秉承着礼貌与客套,“是小晚吗?快进来,外面冷,听说你去县城念书去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你了。”
“叔叔阿姨……”
聂静晚有些笨拙地把水果提了进来,秦家父母已经不是肉眼可见地老了,是一下白发满头,憔悴佝偻,现在想来,他们那会儿也不过才40多岁,正值壮年,却被那事儿一下创击到爬不起来。
聂静晚不知该如何开口,她只是觉得秦家已经不像她以前来的时候了,到处都乱糟糟的,屋里看起来也很久没有打扫过了。
林真真把一旁椅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坐,小晚,你坐。”
“你是不是有青依的消息?”
林真真有些激动、迫不及待地问道。
秦家人一下都有些紧张地看着她,看来他们是误会了,还是说这段时间每一个来秦家的人,她们都怀揣着这个希望?期待着能有秦青依的一点消息?
“不是,叔叔阿姨,我……我只是才听我妈说起……说起青依的事,我这就赶紧来看看……”
聂静晚忙解释道。
林真真那绷直的身子瞬间又松懈了下去,“谢谢你,你有心了。”
林真真一下似乎没什么力气,秦父秦振民扶着林真真进去了,桃屋里就只剩下秦舒然和聂静晚了。
秦舒然拿了纸杯,给聂静晚倒了一杯开水,“你暖暖手。”
“谢谢。”
聂静晚接过来,触碰到秦舒然的指尖,秦舒然的指尖发白冰冷,“你手也冷。”
她这才算认真地看到了秦舒然,她头发有些乱,眼睛凹陷了下去,双眼无神。
听聂静晚那一说,她这才有些不自在地把手给揣到了衣服包里。
“你怎么回来了?”
秦舒然也坐到了一旁,自顾自地问道。
“我刚说了啊,我听我妈说青依……所以就回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这样看来,秦舒然压根没听进自己说的话,她只好重复了一遍,秦舒然这才微微点了点头道,“抱歉,可能刚没听清。”
她为了这样的小事抱歉,可她不为了她扔掉她那笔记本抱歉吗???可现在哪是追究这样的事的时候?也压根不是谈那件事的时机,聂静晚也不知该从何谈起,她妈送她去县城的头一天晚上,她本想找秦舒然谈谈,可她谈什么呢?解释一下?说那笔记本里写的东西都不是真的,说那些人谣传的也不是真的?她就跟她妈说的一样,她只是把秦舒然当姐姐,哪有别的什么异样感情。
这样解释,是不是秦舒然也会释怀很多,也不会那么嫌弃?也不会用那么“嫌弃”
的眼神扔掉了她的笔记本,只是聂静晚一直还是没有去,她不想那么解释,她那笔记本上白纸黑字写得那样清楚,再狡辩和那猥琐的流氓李勇有区别吗?聂静晚不知道,只是最终,她也没有去找秦舒然,要不是听说秦青依出了这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会去找秦舒然,只是那个时候,压根不是谈自己那点小心思小情绪的时候了。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好半天,聂静晚才开口问道。
“你在县城,真的没有看到小依?或者有她的一点消息吗?”
秦舒然不死心地不愿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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