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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的怀疑很直接,她甚至用了壳子这样的词,穿越者的身份是关禧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恐惧的根源,此刻被眼前这个敏锐得可怕的女子,以这样一种方式,逼到了悬崖边上。
解释?如何解释?说自己是穿越的?那会被当作妖孽烧死,说是在派办处或典籍司看的?那些地方怎么可能有柳宗元的诗?而且,楚玉既然敢这么问,必然已经暗中查过,小离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冷汗湿透了中衣,伤处的疼痛似乎都被这极致的恐惧掩盖了,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几乎要瘫软下去。
楚玉将他的惊惶尽收眼底,随即把诗笺轻轻放回案上,语气恢复了那种听不出情绪的平淡:
“这首诗,还有上次那首,都给我烂在肚子里。
从今往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写一个字,也不准再提起你会胡诌诗句。”
“做好你的小离子,办好你的差事。
不该有的心思,不该会的本事,都藏好了。
若再让我发现半点不妥……”
她的未尽之言,如同悬在关禧头顶的铡刀。
可铡刀下的关禧,此刻所有的血液逆流冲向了头顶,烧尽了他最后一点名为“理智”
的东西。
怀疑?质问?壳子?是了,她早就看出来了,她那双眼睛,怕是早就将他这借尸还魂的孤魂野鬼,看了个透透彻彻!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去他爹的深宫规矩!
去他爹的太监身份!
去他爹的步步为营!
横竖都是死,被当作妖孽烧死,和因为冒犯被处死,有什么区别?至少……至少在这一刻,在眼前这个人面前,他不想再装了。
凭什么总是他被看穿?被质问?被逼到角落?
他的视线,不再闪躲,不再低垂,滑过她的脸颊,落在那张正吐出冰冷字句的嘴唇上。
唇色是自然的淡樱粉,唇形优美,此刻微微抿着,显得有些无情。
电光火石间,他甚至没给自己思考的余地。
他一手撑住书案边缘,借着这股力道,不顾下身骤然撕裂般的剧痛,霍然起身。
另一只手,猝然伸出,扶住了楚玉的脸颊。
触手微凉,肌肤细腻。
楚玉的瞳孔在瞬间放大,那里面清晰的探究和警告,被难以置信的惊愕覆盖。
关禧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低下头,对着那双总是吐出让他心惊胆战话语的唇瓣,狠狠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碾压,是厮磨,是孤注一掷的封缄。
唇齿间传来细微的痛感,带着血腥气的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
楚玉的身体骤然僵直。
那双总是沉静如古井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倏然睁大,清晰地映出关禧紧闭双眼的模样,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扶着自己脸颊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没料到。
无论如何揣测这个少年的异常,哪怕怀疑他壳子里换了魂,她也绝没料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反击?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崩溃?
唇上的压力真实而蛮横,气息灼热,混着他身上的药味和墨香,强势地入侵她的感官。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瞬都被切割成无数清晰的碎片,他颤抖的指尖,他绷紧的下颌线条,他唇上因干裂而略显粗糙的触感,还有那紧闭眼睫下,悄然滑落的一滴液体,顺着两人紧贴的皮肤缝隙,渗入她的唇畔,带着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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