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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麒將她脸上的汗水沾去,道,
“脑域很脆弱,我担心让你没有感觉的进行,结束后,你会受不住积累的疼痛。”
“我先给你扩展,你实在疼的难受,塞壬指挥官再动用能力减缓。”
楚禾双手抓住他身侧的衣服,道:“好,你开始吧。”
“我慢慢来。”
楚禾清楚地感受到白麒將精神力往她精神海深处探。
下一刻,她的脑神经骤然如同被重锤,剧烈地痛起来。
她强忍著,手指攥的都没了知觉。
脑中的疼感却不减反增。
她死死咬住唇。
“楚禾,呼吸。”
塞壬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憋的气一瞬泄了。
她再也没法忍受这疼痛。
痛苦地挣扎。
有什么缠了上来。
从脚踝到小腿、大腿、腰腹、肩背、胳膊。
將她与白麒绑住,带著冰凉的触感。
一根温热的手指探进她唇间。
“咬。”
塞壬下了言灵。
楚禾不由自主地咬著他手指,將血咽下。
“再忍忍。”
白麒的唇瓣贴在她额上。
疼痛还在继续。
许久之后。
白麒將他的精神力注入了他刚探进去的细缝。
她窄涩的脑域被强行撑开。
尖锐的疼。
楚禾用最后的理智鬆开塞壬的手指。
一口气没提上来。
她没了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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