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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气候多变,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密布,不知哪儿来的乌鸦,一声声竭力嘶鸣着,扰得人心烦意乱。
“怎么还不到呀?”
玉芙嘟囔,只觉得浑身难受发冷,“好冷啊,这是又要下雨了吗?”
“快了。”
萧檀说。
并非是他故意走错路,而是这片林子他也从未涉足过,再加上背着她,心如蚁动,便走错了路。
“我好冷。”
玉芙喃喃道,“怎么这么冷呀?”
萧檀的脚步止住,似察觉到了什么,立即将她轻轻放下,一手扣住她柔若无骨的脖颈,一手抚上她的额头。
滚烫。
昨夜狂风骤雨,她又淋了雨,这般娇养长大的姑娘,哪里受得住?
萧檀抬眸看向乌云密布的天色,这是又要下雨了。
再淋了雨,她的身子可就受不住了。
他虽想报复萧国公的辱母之恨,却不忍趁人之危。
找了一块凸起的崖石,他抱着她在石檐下躲雨。
玉芙烧得迷迷糊糊,没了昔日的娇纵明艳,像个乖顺的狸奴,依偎在他怀中。
萧檀心中无半分绮念,期盼雨快些停才是。
“抱紧我,好冷……”
玉芙喃喃道,手指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脖颈,“抱紧。”
发了高热的人是会觉得冷,萧檀的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的一张淡白鹅蛋脸烧得红扑扑的,没了往日的疏离骄纵,闭着眼说冷的模样很是可爱,萧檀垂眸,忽而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他自己都惊讶自己的作为,怎能如此不是人,不仅趁人之危亲了她,还身体又显露丑态!
这也太不是人了。
“萧玉芙。”
他唤她,“醒醒。”
玉芙闭着眼,脸颊烧得通红似云霞般,现下不仅浑身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喉咙间也焦渴难耐,想喝水,想往那清凉的水源处凑。
他望着她红艳艳的唇,强令自己挪开视线,硬邦邦唤她,“快醒醒,山中老虎来了。”
怎料她嘤地一声发出哀怨娇蛮的低哼,抱紧他,在他怀中肩膀抽动,呜咽不止,“害怕,害怕……”
这两声几乎要将他的心都摧折了,这下什么报复什么卧薪尝胆都忘到脑后了,他的心被看不见的丝线勒紧,本能地抱紧了她,都不知该如何哄才是。
“好渴,好渴。”
她在他颈侧嘟囔,“我要喝水,狗奴才……我要,要……”
少年黑沉的目光盯着她嫣红的唇,“要什么?”
玉芙迷蒙中感觉到干净清凉的水汽,她着急地往上凑,五脏六腑里的火都要将她燃尽了。
萧檀喉结吞咽,盯着她花瓣儿般的唇,低声说了句,“是你自己要的。”
下一刻,他贴了上去。
起初是试探,之后便大胆地撬开她的唇齿,细细舔.弄吮吻她唇腔的每一处,手掌也不自觉地摩挲她单薄的后背。
他的眸光发亮,心怦怦跳着,亲了一次又一次,失控到几乎停不下来,到后面瞳孔都有些涣散,不得不退开缓口气儿。
可她却不允,不知餍足地揪着他的衣襟索吻,“好渴,还要……”
“还要什么,芙小姐?”
他低喘着,目光灼灼,“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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