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后,他能做什么?他只能递上熏香,只能在夜晚的侧门,说着那些被但温和却坚定地挡回来的、关于“换工作”
的提议。
他的“帮助”
,苍白、无力,甚至可能因为急躁和方式不当,反而成了但的另一种负担。
但是说这些话,非洛不是故意的,非洛人真的很好。
非洛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佐证这一点。
为了保护他,毫不犹豫地对上麻烦人物;为了帮他推进调查,积极参与到繁琐的团队组建讨论里,哪怕他最讨厌文书工作;为了让他有个更安全的落脚点,直接邀请他同住,分享所有;甚至只是因为看出他情绪低落而给他订蛋糕……非洛的好是直接的、滚烫的、不容置疑的,像正午的阳光,或许有些灼人,却绝无阴暗的算计。
非洛只是站在他自己的角度,说了那句话而已。
“你就是……太想护着他了,想到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护才好。”
那句话或许刺耳,或许过于直白地揭开了未不愿正视的某些动机,但非洛说出口时,那双异色眼眸里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一点急于解释的笨拙,非洛没有恶意。
那么自己呢?
他站在但的角度想过吗?当他在侧门外劝说但时,他是否也只是站在了自己的角度?他看到了但的困境,感受到了但的痛苦,于是急切地想把他拉出来,拉到自己认为安全、有希望的地方。
但他是否真正理解了但与那些孩子、与这座教堂、与他视为责任和微小慰藉的一切之间,那些细密而坚韧的联结?他是否考虑过,自己那种“解决问题”
式的拯救姿态,对但而言,是否也是一种压力,甚至是一种对他当前全部存在意义的否定?
他是否也……在无意中,用自己的方式,造成了某种伤害?就像非洛那句无心却精准的话,刺痛了他一样?
这个可能性让未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闷。
他本意绝非如此。
他只是……见不得但受苦。
可如果他的“见不得”
,他的“想保护”
,最终带来的却是但的困扰或沉默的抗拒,那他的行动还有什么意义?
非洛是无心的,他知道。
那他自己呢?也是无心的吗?还是说,在那些“为他好”
的急切之下,也掺杂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掌控局面、想要证明自己有能力保护的隐秘需求?
未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痛欲裂。
感情和责任搅在一起,动机和行为互相缠绕,自我怀疑和对他人的担忧彼此撕扯。
他原本清晰的世界,目标、敌人、手段……在这些复杂的人际牵扯面前,变得模糊而黏稠。
他想要保护但,这份心情是真的。
非洛关心他,这份心意也是真的。
可为什么,真的东西碰在一起,却好像总免不了磕碰和误解?
但这太难了,比面对任何一个强敌都要难。
未最终放弃了继续深想。
他的脚步不自觉上扬地朝着旧城区深处走去。
等他稍微回过神时,已经站在了教堂附近的桥上。
他在桥头发了会儿呆,然后走到附近一家门脸昏暗的杂货铺,用口袋里零散的钱买了一包最便宜的烟。
走回桥上,背靠着冰凉的石栏,拆开,抽出一支,点燃。
辛辣的烟雾猛地呛入喉咙和肺部,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他眼眶发酸,生理性的泪水都差点挤出来。
他缓了缓,又吸了一口,这次好一些,但那股灼烧感和令人头晕的尼古丁冲击依然鲜明。
他就这样站在桥上,一支接一支。
点燃,吸几口,看着烟雾消散,或者看着烟灰累积、断裂、掉进桥下的水里。
关于凶灵秘闻录一处诡异空间隐藏着太多谜团,这里充满危险,遍布危机,死亡无处不在,而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只会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书友,126871809)...
元执第一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谋夺家业元执第二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在和她的乳兄栽赃陷害别人元执第三次遇见宋积云的时候,宋积云那个乳兄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可她却在朝他的好兄弟抛媚眼士可忍,他不能忍。元执决定以身饲虎,收了宋积云这妖女!...
关于沧海正道商道即人道,情道即世道。商海浮沉,世道沧桑。追爱的女人前仆后继,受伤的女人接二连三,一个人背井离乡,没有牵绊,没有约束,杀伐果断。一手握着正道,一手拿着屠刀...
...
关于巫医传人!穿成废柴嫡女逆天改命江婉是22世纪巫医传人,出车祸后穿越到了北晋国一个样貌丑陋的嫡女的身上。别人说她丑超强医术治好体内多年的暗毒,绝美容颜惊艳旁人,一举成为京城第一美女。别人说她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毒蛊占卜暗器不在话下。当朝皇子心仪于她,她不嫁!巨贾求娶于她,老娘比你有钱!皇上让她当将军,她就果断拿下敌国,意外把空间升级成超能街区。各国权贵巴结她,她视若无睹,一心搞钱搞事业,带着百姓发家致富。...
斗破乾坤龙王求亲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