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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死死的攥着身后的小孙儿,挡着他,面色惨白。
一群势力滔天,难辨善恶的人进了他们家,刚在他们眼前行凶,如今就这么淡然地站在他的面前,这哪里是她说不怕就不怕的。
傅彩霞看着他们吓成这个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想解释了,重新拿出拾得的物件,问老伯道:“伯伯,这是你身上掉落的东西,可是你的?”
“是…是我的。”
老伯神色回避,伸手去接,还未触碰到,傅彩霞又将手收了回去。
“果真是你的东西?”
她气势冰冷,眼神中带着审视,老伯被吓得愣在原地不敢说话。
“这东西,外面的裹布便是寸锦寸金的云绫锦,你说它是你的?”
老伯经不住试探审问,立马跪了下来,哭道:“小姐,小姐啊,这是老头子今日捡到的,是捡的,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捡的?”
傅彩霞还盯着他,等他继续说。
“今日游街,小孙孙的药苦,我上街为孙孙捡些糖果吃,也不曾想捡到了这东西。
我不知道是谁的物件,也不清楚什么布料啊,小姐。”
“好个不清楚,”
傅彩霞低头看他,“布料的好坏分不清楚,里头这支笔好不好可能分辨?”
“看出这支笔价值不菲。
想着凭借此物发一笔横财,不料撞到了我们,叫你弄丢了此物。”
她的眼睛像一滩湖水一样望着老伯,似乎问‘我说得对吗?’
老伯欲哭无泪,无可辩解,只能在原地不住地哆嗦。
在她身后不远距离的陆砚尘攥了攥手,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追忆到了何处,他不愿意看见傅彩霞这个样子。
又听她说:“老伯伯,人穷不能志短,得罪了人又没有倚仗,或许下次不是瘸了腿,而是要了你的命。”
命字当头一棒,吓得老伯一激灵,他忙应:“诶,是,是。”
她顿了顿,取出袖中的荷包递给老伯,轻了语气道:“这东西在你手里,或许就是下一次的无妄之灾。
这些钱给你,算是我从你手中买下了此物,如何?”
“啊……啊?”
老伯不可置信地盯着小姑娘递来的荷包,眼含泪花,迟迟不敢去接,呆愣在了原地。
陆砚尘见状,松了口气,走上前伸手接过荷包,塞到了那老伯手中:“拿着吧。”
老伯握着沉甸甸的荷包,赶忙磕头:“多谢小姐,多谢少爷。
多谢小姐,多谢少爷...”
“走吧。”
傅彩霞看了眼陆砚尘,转身示意众人。
小核儿忙跑过来,害怕地挽着傅彩霞的胳膊,贴着她一起走。
众人回到傅宅,刚分散了下人。
陆砚尘道:“小核儿,去叫府医到小姐房里吧。”
“嗯,好。”
小核儿赶紧应声去了。
陆砚尘皱眉看着傅彩霞道:“伤到了哪里?”
傅彩霞对着陆砚尘笑了笑,将手伸到他眼前,坦然道:“小伤而已,并无大碍。”
今日除了陆砚尘为保护傅彩霞将她推倒的擦伤,再就是被那只恶犬扑倒时狠狠的踹在了肚子上,都不是什么大伤,傅彩霞也确实觉得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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