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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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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么大事儿,意外的是谢槐和严雨时都在。
他面色阴沉,面对谢家这群白眼狼时总是不大痛快,而严雨时也不似从前那样爽朗,收起折扇负手而立,若有所思沉默不言。
谢槐看他,不着痕迹的皱眉:“你去送他?”
恍然大悟般,那人回头看,磋磨着牙,片刻后笑一笑:“不知该不该去。”
似乎是看我一眼,从前我不觉得谢槐是所谓的通透豁达之人,从前我只觉得他野蛮。
可如今面对严雨时,见他泥潭深陷,却听谢槐说:“该去的,片刻的欢愉也算欢愉。”
严大人,人活一世,不可以什么都没有。
去送他一程,这样的机会不多。
人都说山水有相逢,可你我这样的人,谈不了这些。
劝你莫负好时光。
说罢有人舒展腰身,说春日来的晚,也有人假借他意,随着人群消失不见。
消失不见,去那不属于他的路上,去撞那叫人头破血流的南墙。
严雨时那么聪明,他当然什么都明白,可人心所向,古往今来听不得劝。
咋舌,这个时候谢槐又觉得不甘心,问我:“江璞宝,我是不是过于仁慈了。”
无心回应,刚刚的话听得我云里雾里,迫切的想问个究竟:“你们刚刚说得那些话,我好像明白,也好像不明白。”
可他面露愁色,啧一声将我的头扳正,不觉得痛快,还要在我脸上掐一掐:“怎么不回我的话,宝姑娘,你不做我的解语花啦。”
幼稚可笑,胡说八道,我拍开他的手,说脸都叫你掐红了。
“细皮嫩肉,我没使劲啊。”
不耐烦,这副厚脸皮的样子简直烦人,气得我控制不住,伸手也掐了一把谢槐的手臂。
他问我:“这个时候我该说什么?”
我讲:“你该说不疼,让我再多使一些力气。”
“...从前没觉得,你还挺不是个东西。”
“耳濡目染,都是谢大人教导有方。”
“...且擅长拐外抹角的骂人。”
懒得理他,谢逐生一走院子里好像都空了不少,小梦枝和马小奔缺了玩伴,常来烦我。
而我苦练女红,几乎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甚至有时候谢槐都来嘲讽我:“你非送不可吗?白泽就那么需要你亲手绣的锦缎?”
“你懂什么。”
不理他冷嘲热讽,我专心致志,常觉得自己快熬瞎了眼,谢槐又说,说我这份心思要是拿去读书,早就中状元了。
“你要是没事就去陪他们两个斗蛐蛐。”
此言一出,面色如蜡,当着谢槐的面小梦枝拼命给我使眼色,马小奔也软了膝盖,就差跪下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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