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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泊,男人凝望着,不言语。
顾姨婆又继续,说你母亲死时还在叫你的名字,听得我心都快碎了,她没留下什么东西,唯独这两个,我想我要亲自交给你。
宦官当道,谢吉不喜欢他们的做派,为此从不在家里提起你。
秀萍死后更没人知道三郎是谁了,所以也只有我了,能把这些小玩意儿交给你。
锁了盒子,现如今里面空空如也,顾姨婆心满意足的笑,目光落在我这。
她一直都不问我是谁,许是怕失落,也怕伤了彼此。
但我和谢槐又那样亲密,为此老人满是欣慰的笑,说我家三郎也是有人疼的人。
喊我小姑娘,她说我家三郎是个很好地人,就是命不好,这才成了别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宦官。
你跟着他一定受了很多委屈,辛苦了你。
“顾姨婆,怎么才一见面就胡乱说话,这不是我的...”
“不委屈的,谢槐他...三郎他对我很好,你没说错,他是一个很好地人,和他在一起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打断他的话,后面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颠覆谢槐的认知,他瞠目结舌的向我看过来,结巴着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
就只是傻傻的喊我名字,十分缓慢的叫了声“江璞宝”
。
可我笑,看他手中的长生牌,在心中沉沉叹息。
下一刻目光坚定的迎上去,我预感不妙,所以在此时,我的话如誓言一般,重重砸进谢槐心里。
“谢槐,生命如江河,一些人是波涛,汹涌难挡,一些人则是鱼虾,不如鸿毛。”
遇见顾姨婆是我们谁也想不到的事情,那天夜里谢槐几乎是彻夜未眠,几次我醒来,都见他悲凉的望着天。
悄悄的伸出手握住他,谢槐一愣,转头看我:“你怎么没睡。”
“我想快点天亮,想快点离开这。”
“你也不喜欢这?”
我点头,把他的手握紧:“谢槐,你开心点,这破地方咱以后都不来了。”
他笑,把手抬起来,连着我的胳膊都跟着一起动,被他举到眼前:“你在安慰我?”
点头,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轻轻地叹,谢槐老气横秋像个老头似的啰唆,他把我的手拂下去,对我说:“你乖一些,不要总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
“误会什么?”
我反问,谢槐想了想,说:“总之不要这样做。”
不看我,像是没有勇气,我坐起来强行掰过他看向外面的头,逼他和我对视。
死太监,自作主张,所以一字一句,我对他讲:“你少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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