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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致远想得很好,但哪知刚过去不到一刻钟,突然,又有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而且这次还不止一辆,是三辆!
看著霍儼州去而復返,后面还跟著两辆大卡车,穿著军装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地从上面跳下来,林潯连忙走过去:“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回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
霍儼州走过来,低声道:“我没走,只是回去打报告了。”
听到林潯说她还那么多工作后,霍儼州就立马回了部队,向常师长反应了这件事。
“师长,现在医院那边已经证实出血热是由老鼠引起的,公社那边组织兽医站进行灭鼠,但他们人手太少了,效率也低,这是涉及所有人民群眾的大事,不容有失,我觉得军区应该派人过去增援!”
每次周围发生雪灾、房屋坍塌等问题时,部队都会组织人手前往救援,这次要灭鼠,肯定也是义不容辞的。
但常师长看著霍儼州一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样子,忍不住挑眉笑道:“哦,原来只是部队应该派人去救援啊?行,那就让二团的人过去,正好他们閒著没事干!”
霍儼州是三团的,让二团的人过去,明显是不用他插手的意思了。
常师长一边说,一边观察著霍儼州的表情,就在他准备让警卫员叫二团的副团长过来时,霍儼州突然出声道:
“这点小事就不麻烦二团了,我去就行。”
常师长:“这话说的,二团的刘副团长正好没事干,你这个团长都不嫌麻烦,他怎么会觉得麻烦?”
霍儼州淡定道:“我不嫌麻烦是因为我爱人在那边,他爱人又不在那边干活。”
常师长这才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这小子,想帮小林就直说嘛,每次都藏著掖著的,人家女同志就喜欢直来直去,哪有那么多功夫猜你的心思?”
“行了,我批准了,你带著人过去吧!”
常师长一声令下,霍儼州就带著另外两个营长出发了,兽医站的兽医分成三队,他们也兵分三路,霍儼州开著车直奔牧区而去,但在去的路上,耳边一直回想著常师长的话。
林潯不知道常师长办公室发生的事,听说这些战士们都是来帮忙的,顿时喜上眉梢:“太好了!
这样效率就高多了!”
不管是找老鼠洞、布置饵料还是检查物品,都特別耗时耗力,要是有这么多军人同志帮忙,简直是事半功倍!
而且这年头不管是谁都信服军人,有些比较固执的牧民,哪怕被检查出了家里物品有老鼠啃咬的痕跡,都捨不得丟,怕浪费钱,林潯嘴皮子磨破了都没用。
但只要开口的是军人,那说出去的话,就没有人敢不执行的。
林潯越想越开心,笑眼弯弯的看著霍儼州:“还是你考虑得深远,我昨天都没想起来,幸好有你!”
看著林潯眉眼间满是笑意,杏眸如同盛了春水般望向自己,声音软糯地对他说“幸好有你”
。
这一刻,霍儼州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响如擂鼓,有什么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了一样。
但周围全都是人,他军装下的喉结滑动,只能先把想说的话压下去,跟在林潯身后帮她一起检查牧民的生活用品和牲畜,等到终於忙完后,霍儼州迫不及待地带著林潯进了车里。
林潯眨眨眼:“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
霍儼州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先把车开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没办法,吉普车少见,总是有牧民跑过来左看看右摸摸。
开到完全没有人的地方,霍儼州才踩下剎车。
这里人烟罕至,连放牧的牛羊群都没有,只有呼呼的风声,还被严实的车窗隔绝在外,很安静,但霍儼州却感觉自己一颗心在不断地翻滚,好像涌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从离开训练场,把晨练交给程青鬆开始,他就在等这个机会,等他和林潯独处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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