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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瑞宛若一只死鱼一样,躺在那,一声不吭。
静寧公主感觉无趣,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等到她离开后,顾昀瑞缓缓地睁开眼,他眼底闪过了一抹怨恨。
原来,那黎芊羽本来要算计的目標,是顾昀辞啊。
而他,则是受了这个无妄之灾!
“顾昀辞,我不会放过你的!”
正带著云七进了酒楼的顾昀辞,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云七:“主子,您这是著凉了?”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白天还好,但是到了晚上,就有一些凉意。
顾昀辞摇了摇头,“没有著凉,许是清婉想我了。”
云七:“那您还非要跟这些同僚们应酬?”
之前顾昀辞忙完了公务,都是早早回府,陪伴夫人跟孩子们的。
现在的他,突然转了性,每天跟同僚们的应酬,都多了起来。
顾昀辞:“我得让他们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很在乎我家夫人。”
果然每次跟同僚们喝酒聊天,三言两语,顾昀辞就会回到自己的夫人身上。
比如,有大人提起了苏清婉受伤的事情,“顾大人,您夫人的伤不碍事吧?”
顾昀辞:“她受了伤,我很心疼,那天在球场上,看到她受伤的那一刻,我的心跳都要停了,恨不得代替她受伤,我是如此的在意她啊。”
那位大人:“……”
还有人问,“听说那位陈姑娘,真的去给尊夫人道歉了?”
顾昀辞:“本来就是她的错,我夫人那么好,天上地下,举世无双的,让她道歉也是看得起她,我夫人那么好!
我可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娶她为妻。”
另外一位大人:“……”
总之,不管別人说什么,甚至根本就没有提苏清婉,顾昀辞都会把这个话题,绕到苏清婉身上。
然后就是各种式夸奖,让人知道他多在意自己的夫人。
眾位大臣:“……”
这次聚会,正巧苏正卿跟程源也在。
苏正卿十分无语地说道:“阿辞这是要做什么,怎么成天说清婉的事情啊?”
程源拿起酒杯,浅笑说道:“你这妹夫啊,是在宣誓主权呢。”
苏正卿:“什么宣誓主权?他们不已经是夫妻了吗?”
程源:“你啊你,就是一个棒槌,如果不宣誓主权,那么当初你妹妹清婉也不会受伤。”
球场上的事情,最后变成了女郎之间的爭风吃醋,可谁都没有去细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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