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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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 恕（第2页）

阿尔姆从未对她说过这么多。

他是不是快崩溃了？精神病人是不是就这样说话的？范妮希望他转过身，好让她看清他的脸色、神态以及那双和善的眼眸的变化。

但没有，阿尔姆依然背对着她，继续道：在学生时代，他以想象力丰富而出名。

人们总是这样夸赞他。

他缓缓摇了摇头。

那时，他就已经认为想象力是一种令人不快的人类天赋，是一种负担，是一种不受控制的东西。

范妮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应该怎么安慰他呢？她觉得阿尔姆没有欺骗谁，他只是忧伤而已。

是的，她想，肯定是这样，尽管她不确定自己在这方面有多少感悟。

牧师终于转过身来。

范妮怎能不宽恕他呢？她真不该认为他有什么不对劲。

之前不应该那么想，范妮知道他很累。

她心一软，突然很想轻抚他的头。

阿尔姆身子前倾，紧靠烛火，用力一吹。

刹那间，如同坠入了无尽黑渊。

在回家的路上，范妮清晰地忆起那头鹿，它在死神面前奔腾跳跃，像一只夏日里欢唱的蟾蜍。

（1）福音书是以记述耶稣生平与复活事迹为主的文件、书信与书籍。

（2）卡巴拉，又称“希伯来神秘哲学”

，是从基督教产生以前开始，在犹太教内部发展起来的一整套神秘主义学说，注重精神和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