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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她说,“我和他离婚了。
不久前的事。”
“他是住在马萨诸塞州吗?”
“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那不关我的事。”
她让赫索格惊叹不已。
他非常佩服她的自控能力,简直完美。
她非常果断,从不拖泥带水。
从琼的手里接过牛奶的时候,她就很清楚应该把罐子放在哪里,尽管她在房间里只待了一小会儿。
此时,对于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她肯定已经了如指掌,当然包括他的卢布和手枪。
她从未见过这把手枪,但是,看到那个圆形的磁扣,她就认得那是鲁德维尔房子的钥匙,因此知道那把手枪是他的。
他非常了解她,包括她的派头——贵族的派头,她的鼻子僵硬,偶尔会**,她的眼神疯狂而又高傲。
当警长询问她的时候,摩西有点茫然,却很紧张,无法抑制各种各样的联想,他在想她的身上是否还散发着女性分泌物的气味,那种气味很勾人,是一种很特别的混合气味,既酸臭,又香甜。
她那双眼睛像蓝色的火焰,被她瞥一眼,就会被她勾走了魂,她那张邪恶的小嘴随时准备着骂人,但不会再对他产生什么作用。
然而,仅仅看她一眼,他就感到头疼。
他脑壳里的脉搏又快又有规律,就像发动机的气门挺杆裹着黑乎乎的油膜在往复运动。
对于眼前这个女人,他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着低胸的连衣裙,露出白嫩光滑的胸脯,她的大腿也很光滑,颜色却和印第安人一样,是棕色的。
她的脸光溜溜的,尤其是前额,不合他的口味,对他而言,多一些茸毛会更好。
她的严厉全都体现在额头。
法国人说额头就是“顶在前面的炸弹”
。
在这个额头里面,她到底在想什么不得而知。
摩西,看到了吧?我们彼此不认识。
即使是那个格斯巴赫,你随便叫他什么都可以,江湖骗子,精神病患者,他的目光似乎很热情,但都是假的,他的脸上布满皱纹。
他在想什么也是看不透的。
我自己呢,也差不多。
但是,坏人既然对一个人采取了残酷无情的行动,就表明他们认定已经完全看透了他的心思。
他们羞辱我赫索格,就表明他们对我了如指掌。
他们非常了解我!我同意斯宾诺莎的观点,希望他不介意我引用他的话,他说要求任何人做到谁都做不到的事情,在不可能行使权力的地方行使权力,那就是专制。
因此,对不起,先生和女士,我拒绝接受你们对我的定义。
哎,这个玛德琳是一个奇怪的人,她那么骄傲,却不爱干净,那么漂亮,却常常生气,脸都变形了,她是一个天然钻石和人造玻璃的混合体。
格斯巴赫吸我的血。
他就是一只寄生虫。
是寄生虫,也是垃圾。
而她呢,就像廉价的糖果,味道像又甜又酸的化学品,让人想到毒药。
但是,我不会做出绝对的判断。
如果有毒药,那也是他们吃的,和我无关。
我承认,我确实想过要害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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