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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纷飞,长安城被厚厚的白雪裹得银装素裹,街头行人稀少得像鬼影幢幢。
上官婉儿裹紧狐裘,趁着夜色溜出自家小院,手里提着一个简单包裹,里面只有几卷诗稿和些许银两。
她心跳得像擂鼓,脚步匆忙却轻得像猫,每走一步都回头张望,生怕身后有那道熟悉的影子。
她再也受不了顾衍的掌控,那镜前私宴的耻辱像一根刺扎在心底:银链铃铛的轻响、镜中自己浪荡迎合的模样、还有他低沉的笑声……她要逃,远走江南,再不回这牢笼般的长安城。
可她不知道,顾衍的眼线早已布满城中。
她刚出城门不远,黑暗里突然冒出几名黑衣人,蒙住她的眼睛,塞进马车。
她挣扎了几下,便被一股迷药熏晕。
醒来时,已身在顾府一处隐秘地下室。
室中无窗,灯火昏黄,四壁挂满色情淫荡的画——那些画,竟是她被顾衍爆操抽查的各种姿势,由他亲笔描绘,线条大胆而细腻,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中央一张大床,床头挂着银链铁锁,案上摆满几瓶特制的春药——淡红如胭脂的液体,涂抹后能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地激发情欲,却隐约散发香气。
门吱呀一声开,顾衍走入,一身黑袍裹得笔挺,面带冷笑,眼睛在昏黄灯火下闪着占有欲的光:“上官姑娘,想逃?顾某的宠物,怎能说走就走?”
婉儿惊恐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墙角,声音颤抖得厉害:“顾衍!
你放开我!
婉儿已不欠你债,你无权扣我……放我走!”
顾衍一步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直视他:“债清了?可你的身体,已欠下顾某无数高潮。
玉简毁了又怎样?顾某有新把柄——你的诗稿,全在顾某手中。
想远走?先问问那些文人雅士,会如何看待他们的才女,原来是这般在床上哭着求饶的淫娃。”
婉儿泪珠滚落,顺着脸颊滑到下巴,她想甩开他的手,可全身无力。
顾衍大手一揽,打横抱起她,像抱一件珍贵的瓷器,扔到床上。
狐裘散开,她里面只穿了薄薄的寝衣,顾衍三两下撕开,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灯火下,雪白肌肤泛着柔光。
银链铁锁咔嗒几声,扣上她的手腕脚踝,将她四肢大开固定在床柱上,双腿无法合拢,那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今夜起,三日三夜,”
顾衍低声道,声音像蛊惑人心的咒语,“顾某要彻底改造你,让你的身体,永记顾某的味道。
把你变成一条只会在我胯下承欢的母狗。”
他从案上拿起一瓶淡红春药——这是特制的情药,淡红如胭脂,涂抹后渗入皮肤永不褪去,却隐约散发香气,能让身体永久敏感。
他倒入掌心,药液浓稠冰凉,他双手揉开,涂抹在她小腹下方,缓缓渗入皮肤,标记第一个字的部位:“顾”
。
药液渗入时,婉儿尖叫一声,痛中带着奇异的酥麻。
那春药渗入肌肤,永烙其上。
顾衍涂得极慢,每一抹都像在刻骨铭心。
第二字“衍”
,位置更下,靠近腿根。
手指掠过敏感肌肤,婉儿腰肢弓起,哭喊:“烫……顾大人……饶了婉儿……”
顾衍不理,继续涂第三字“专”
,落在左腿内侧。
涂抹过程长达一刻钟,每抹一下,便牵动她全身敏感。
涂到第四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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