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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索罗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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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了我接吻的萨布丽娜·琼斯——她那深而灵活的嘴巴总是让我着迷——找到了一个能解开她牙齿内外之谜的男人。
她在一家公司当秘书,嫁给了在同一个公司工作的一个律师,生了三个健康的孩子。
(“砰,砰,砰。”
弗兰妮一定会这么说。
)
在**放隔膜的时候突然晕倒的那个比蒂·塔克,她那对奇妙的**、那摩登的做派,在一九五六年的我看来是多么的独特,但总有一天会让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她受了索罗的惊吓,但后来并没什么事,不久前我听说她还是单身一人,哪里有派对,就往哪里去。
一个名叫弗雷德里克·弗里茨·沃尔特的男人,四十一岁了,身高只有四英尺多一点,我们家的人称他为弗里茨,这个人有一个马戏团,叫作“弗里茨的节目”
——就是这个人预订了那年夏季的新罕布什尔旅馆的房间,我们带着既好奇又害怕的心情等待着他的马戏团的到来。
到了一九五七年的冬天,那个男人从我父亲手里买下了新罕布什尔旅馆。
“一定很便宜,我敢打赌。”
弗兰妮说。
我们这些孩子从来就不知道父亲卖掉新罕布什尔旅馆得了多少钱。
只有“弗里茨的节目”
这一家预订了一九五七年夏季的新罕布什尔旅馆房间,父亲便主动写信给弗里茨——正式告诉这个“矮人马戏国”
国王:我们全家准备搬到维也纳去。
“维也纳?”
母亲不停地念叨着,向父亲摇摇头,“你对维也纳了解多少?”
“我对摩托车了解多少?”
父亲问,“我对熊又了解多少?对旅馆业又了解多少?”
“你耳朵里又听到什么了?”
母亲问父亲。
父亲毫无疑问得到了一些消息。
弗洛伊德说过,一头聪明的熊会改变所有这一切。
“我知道,维也纳不是新罕布什尔州的德瑞镇。”
父亲对母亲说。
他对弗里茨表示歉意,因为他的马戏团无法入住新罕布什尔旅馆了——父亲已经把旅馆挂牌待售,马戏团可能需要另找住处。
我不知道那个叫“弗里茨的节目”
的马戏团是否给了我父亲一个好价钱,这是出价想买旅馆的第一家买主,可是我父亲却立刻就接受了。
“维也纳?”
小琼斯说,“天哪!”
弗兰妮对这次搬家本来是表示反对的,因为她害怕再也见不着小琼斯了。
不过,弗兰妮发现了小琼斯的不忠行为(他在新年前夜竟然与朗达·雷鬼混),于是就对他相当冷淡了。
“老兄,告诉你姐姐,我只是憋得难受。”
小琼斯曾央求过我。
“他只是憋得难受,弗兰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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