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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听他说德语只是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如果听到我说一口流利的德语,你能判断出那是不是我的母语吗?”
“不能。”
“他是怎么发音的,比如说,英语单词‘稍后’?”
我努力学给他听。
他说:“你看,德国人发‘I’这个音时更为前置,但在土耳其语中,在某些元音之前,‘I’的发音就像你刚才所发的英语辅音。
如果他说他在土耳其待过,你会怀疑吗?”
“如果他这么说,我可能就信了。
但哈珀是土耳其名吗?”
“那它是德国名吗?”
“可能是希佩尔的英化。”
“也可能是哈巴克的英化,”
他耸了耸肩,道,“也可能是别名,而且很有可能。
我只想知道这个人是否有可能是土耳其人。”
“因为你所指的政治层面?”
“明摆的事儿。
催泪瓦斯弹、震**手榴弹、烟幕弹、6支手枪和6人份20发的子弹,再找上6个死士全副武装,然后对某个重要人物或某些重要人物发动突然袭击,就能造成很大的破坏。
现在仍然有很多旧政权的支持者,不喜欢军队的铁腕统治。”
我忍住没说我也不太喜欢那些铁腕统治。
“但是,当然,”
他继续说道,“我们会一直盯着他们。
如果他们想闹点儿动静出来,总得借助些外力。
你说他有瑞士法郎、联邦德国马克和美元对吗?”
“是的。”
“当然,我们现在所知道的很有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背后肯定需要很多金钱支持。
这个哈珀不惜花费巨大的精力和财力来运输这批军火。
或许……”
电话铃在此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
图凡接起电话,是他之前要求转拨的伊斯坦布尔的电话。
图凡在电话这边说的话我最多能听懂十分之一。
显然,他在向他的上司汇报。
我的名字被提及了几次,之后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聆听,偶尔穿插几句“是的”
,表明明白对方的意思。
我能隐约听到话筒那头传来嘈杂的说话声。
最后,对方停下来,图凡又问了一个问题,收到一声简短的回复,就没了。
图凡恭敬地结束了对话,然后挂上电话,朝我看了过来。
“坏消息,辛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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