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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也折腾了够久了,你们不累我和姐姐也受不了。
你们自己把该说的说清楚,该唱的唱完整,我们不奉陪了。”
这最后一句还是刺了杜月白一记。
杜月白攥紧了手中的纸袋,手臂微微发抖,垂下来的散发掩不住她脸上写满的委屈与不甘。
“阿泽你还要听什么,还想我说什么?”
绷紧的声线压不住鼻音里浓浓的哭腔。
“不,不需要了。
我们回房。”
廖泽牵住杜月白的手领着她回房,也顾不上独自留在客厅里的徐沛然。
这场兄弟为女人阋墙又勉强复合的大戏堪称完美,终于落幕。
房门一关,廖泽他摸摸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靠着书架长长地舒一口气。
“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他今天有仔细观察过自己母亲和阿姨的神情,她们显然都认为这是杜月白一个人在唱白莲花的独角戏,没有人怀疑这其实是一场三人的联合大戏。
杜月白却没有应他,一个人贴着门板紧闭着双眼,仰起的睫毛不停颤抖。
这与过去几次工作结束,杜月白就神采飞扬的状态完全不同。
“你怎么样?”
她艰难地摇摇头,将自己从门板上撑起来:“我只是有些入戏,过一会儿就好。”
“需要我找沛然么?”
“不,不要,千万别功亏一篑。
我自己可以。”
她把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里,长长透了口气,再起身她便又是那个杜月白了。
她隔空指指廖泽:“你今天演得好投入,尤其是摸我刘海那下,都可以竞争奥斯卡奖了。”
她托腮微笑,一双眼睛晶亮。
“哪有到你夸的地步。
好吧……就是勾起了点回忆,我和欣蕙正式交往前,欣蕙也有偷偷要给我送礼物。
那时候女生流行做针织活当礼物,那些十字绣手织围巾什么的,要是买的反而掉价,欣蕙不擅长手工活,自己乱糟糟弄了一团,最后还是花钱买了,还是最后一个送的。”
廖泽说着说着又陷入回忆,嘴角一点点扬出个漂亮的弧度。
那时候还是廖泽自己追着她问她讨要:“你真的没准备么?”
常欣蕙磨磨叽叽磨磨蹭蹭,从压在身后的小包里掏出包装得严严实实的礼物盒,一边恶狠狠地说:“不准不喜欢。”
一边又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
那怯生生的眼光比今晚的杜月白更惹人怜惜。
廖泽抵受不住那样的眼神,一颗心被啮咬得又痒又麻,蔓延到全身都奇奇怪怪,还忍不住伸手,想盖住常欣蕙的眼睛,关键时刻他清醒过来,转而撩拨开常欣蕙的刘海。
“头,头发……进眼睛里了。”
两个人傻乎乎地互相对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杜月白一巴掌把廖泽从遐思中推醒。
“有件事要交底,和走之前网购不一样,为了怕你妈去调查露马脚,我都是实打实在奢侈品店签了单子,晚些再去退。”
对这个廖泽并不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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