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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大部队就行,对於现在我来说,绝对不多一句话。”
坐上公交车,发现还是那个司机,才知道六路车就两辆车。
下了公交车,经过接待处,看著人在排队,小饭桶们不由自主跟上去排队。
丁旭无语道:“我们在干什么?”
王烁:“不知道,那群小小饭桶们跟著排队,我们也跟著。”
丁旭:“……小小,你不问问?”
王小小摇头:“閒著没事干”
贺瑾排在最前面,踮著脚看到前面的人捧著一个热乎乎的红豆饼走开,咬了一口,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豆沙馅,甜的?他好几天没有糖吃了。
他转过头,朝著队伍后面用鄂伦春语嘰里咕嚕说了一长串,大意是“甜的有馅是好东西”
,然后把手里的小红旗往胳膊底下一夹,清了清嗓子。
“感谢国家让我们这群鄂伦春族的小鹰能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我们来自东北深山老林,走了几千里路来到京城,第一次见到红豆饼,第一次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第一次知道生活的甜——”
他说得字正腔圆,眼睛眨巴眨巴,那副真诚的表情让人觉得不给他就是犯罪。
发放红豆饼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学生,穿著蓝色棉袄。
她看著贺瑾——白衬衫,个子不高,脸上还带著点长途跋涉的灰,但那句“第一次知道生活的甜”
让她鼻子酸了一下。
她把铁盘搁在桌上,拿起油纸包了四个红豆饼塞进贺瑾手里:“小同志,多吃两个。”
贺瑾捧著红豆饼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他跑到王小小面前,把油纸包打开,红豆饼的热气混著甜香扑面而来:“姐,我说了几句彩虹屁,她给了我四个。”
排在后面的小饭桶们看到了效果,一个个有样学样。
丽丽踮著脚朝发放的学生喊:“姐姐!
我也是鄂伦春族!
我也第一次吃红豆饼!”
她的声音又脆又响,学生笑著多塞了一个给她。
军军没有喊话,只是默默把证明放在桌上,那张鄂伦春族的证明比任何彩虹屁都管用,学生看了看,也给了他三个。
王天排在后面,轮到他的时候把彩虹屁说成了顺口溜,但他个头高、笑得憨,学生也给了他两个。
王烁站在队伍最后面,用半生不熟夹著鄂伦春语说著感谢。
他转头对丁旭说:“这个队没白排。”
丁旭咬了一口红豆饼,皮是发麵的,鬆软微甜,豆沙馅绵密得在舌尖上化开,好吃~
王小小拍拍脸,带著鄂伦春语腔的普通话笑著说感谢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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