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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真的很疼,”
崔楹挤出泪花,眼尾通红,闪烁着点点晶莹,“我好像踩中什么东西了。”
萧岐玉不屑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先是弯下腰看了眼她的双足,问道:“你觉得还能站起来吗?”
崔楹吸了下鼻子,摇了摇头。
萧岐玉的眉心跳了下,仿佛经过短暂地内心拉扯,接着展开长臂,将崔楹拦腰抱了起来。
少女的身段柔软温热,有一个瞬间,萧岐玉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团香气。
他的喉咙莫名发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把崔楹放到榻上,萧岐玉轻托起她喊疼的那只脚,仔细检查一遍,见没找到伤口,便以为是伤在了里面,遂问:“你说清楚,到底哪里疼?”
崔楹蹙着秀美的眉头,极力忍受疼痛似的:“好像是在脚掌那里。”
萧岐玉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前脚掌,力度不由放柔许多,问她:“这里?”
崔楹点头:“再往上一点点,好像是大拇指。”
萧岐玉小心地挪动手掌,薄唇紧抿,满脸严肃。
思绪却情不自禁变杂乱。
好小的脚。
还没他的手大。
好白,好软,指甲上涂的什么,真好看……
不对,他在想什么?
萧岐玉使劲甩了下头,眼眸闭紧,重新睁开。
骨节分明的手指,小心地握住了掌中纤细柔美的趾头,他问:“这里?”
崔楹点头,眼角的晶莹如露珠,白里透粉的脸颊宛若雨后菡萏,人畜无害。
萧岐玉吞了下喉咙,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捏了下那截脆弱的脚趾,道:“没骨折,应该只是扭到筋了,休养几天即可。”
说时便已将手收回。
“可是真的好疼啊,”
崔楹眼角新挤出泪花,可怜兮兮地道,“疼得我快受不了了,你帮我吹一下不行吗?”
萧岐玉皱眉:“吹什么吹,一口气又不能让伤口愈合,崔楹你幼不幼稚。”
“可是我在家的时候,每次磕碰到,我娘都会给我吹伤口的。”
崔楹衣袖掩面,嘤嘤哭泣:“如今嫁为人妇,再有伤痛,连个愿意给我吹一吹的人都找不到了,我好想我娘啊,我好想回家。”
萧岐玉习惯了崔楹张牙舞爪,乍一听她哭,心口都直抽抽,说不出的烦躁。
他道:“别哭了,我给你吹就是了。”
崔楹立刻便停止了哭声,将脚一抬:“多谢。”
萧岐玉:“……”
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他低下头,手托起崔楹的脚,对着那只雪白小巧的趾头,喉结滚动着,轻轻吹上了一口气。
也就在这时,崔楹一个抬腿,电光火石之间,足尖直接踹到了萧岐玉的嘴里。
嘴里……
萧岐玉僵住了。
他如若石化,脖颈僵硬无比地转动,眼眸直直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笑眼盈盈,收回腿,悠哉地晃着她那只分明毫发无损地脚,长睫忽闪:“好吃吗?”
那张方才还点缀泪光,楚楚可怜的小脸,此刻堆满得意的光,眼睛里分明写着:嘿嘿,被我恶心到了吧。
这一局,还是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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