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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高僧传卷第六（第2页）

珣拜起，呈偈曰：“终日看天不举头，桃花烂熳始抬眸。

饶君更有遮天网，透得牢关即便休。”

鉴嘱令护持。

是夕展衾厉声曰：“这回珣上座稳睡去也。”

圆悟闻，窃疑其未然，乃曰：“我须勘过始得。”

令人召至，因与游山。

偶到一水潭，圆悟推珣入水，遽问曰：“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

珣曰：“潭深鱼聚。”

曰：“见后如何？”

珣曰：“树高招风。”

曰：“见与未见时如何？”

珣曰：“伸脚在缩脚里。”

圆悟大称之。

后出世初主禾山，次天圣，徙何山及天宁。

绍兴甲寅谓居士郑续曰：“十月八日是佛鉴先师忌日，吾时至矣，乞还鄣南。”

至十月四日，续遣弟僧道如讯之。

珣曰：“汝来正其时也。

吾虽与佛鉴同条生，终不同条死，明早可与我寻一只小船来。”

道如曰：“要长者？高者？”

珣曰：“高五尺许。”

越三日鸡鸣，端坐如平时，侍者请偈，珣曰：“不曾作得。”

言讫而逝。

阇维舌根不坏。

眉州象耳山沙门释袁觉传四（佛性）

释袁觉，郡之袁氏子。

出家传灯寺，本名圆觉，郡守填祠牒误写袁字，守疑其嫌，因戏谓之曰：“一字名之可乎？”

对曰：“一字已多也。”

郡守异之。

已而往大沩依佛性和尚，入室陈其所见。

性曰：“汝忒杀远在。”

俾充侍司，迁掌宾客。

佛性每举法华“开示悟入”

四字令下语。

又曰：“待我黠头，汝理方是。”

偶不职被斥，制中无依，乃寓俗士家。

一日诵法华，至“亦复不知何者是火，何者为舍”

，乃豁然有省，制罢归寺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