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娘亲说让我回静兰苑,爹爹可没说!
团团跑到正厅时,已经呼哧带喘了,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得知她回来,正往外走,想去看她的萧寧珣,直接扑了过去:“三哥哥!”
萧寧珣一把接住了她,顺势抱起:“你怎么来了?”
团团搂著他的脖子,委屈巴巴的道:“我想看大哥哥嘛!
三哥哥,你也不让我去看吗?”
萧寧珣完全无法拒绝妹妹,只犹豫了一刻:“好,三哥带你进去,不过团团,大哥病了,病得很重,你乖乖地跟我在一起,別跑別闹哦。”
“嗯嗯!
三哥哥最好了!”
团团坐在三哥的臂弯里,舒舒服服地被他抱了进去。
养正轩內室。
萧元珩,程如安,萧寧辰,郭太医都围坐在床边,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床上躺著的萧寧远身上,没有注意到萧寧珣已经抱著团团悄悄进来了。
郭太医正在讲话:“大少爷中的毒,不是寻常毒药。
老夫虽然已给他施诊了针,但也只能暂缓病势,无法真正解毒。”
眾人听了都一脸诧异,萧元珩面色沉重:“中毒?什么毒?郭老也束手无策吗?”
郭太医摇了摇头:“大少爷所中之毒,是多种毒药混合而成,除非,找到下毒之人,问出配比的方子,否则,三清真人来了,也无计可施。”
萧元珩看向站在床尾的一个年近三十,面色有些苍白的陌生男子:“周大海,你是一直跟著远儿的,你来说。”
周大海浑身一颤,连忙走上前来扑通跪倒:“王爷恕罪!
小人实在不知大少爷竟是中了毒,一直以为只是病了。”
“大少爷自一个月前,便开始咳嗽气喘,请郎中瞧了,说是偶感风寒。”
“每日都按时服药,可这病却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
“后来又换过两位郎中,都说是积劳成疾,给换了方子,但服下后仍然没有起色。”
“大约七八日前,大少爷开始咳血,於是吩咐奴才儘快赶回王府,说是……怎么也要回家再看一眼。
奴才们快马加鞭,今日这才赶了回来。”
“小人不敢撒谎,確实是换了好几个郎中,按著方子熬的药,可他们,都没诊出大少爷是中毒啊!”
周大海说完,从袖子里取出几张纸捧到郭太医面前:“这就是那几个郎中的方子。”
郭太医接过来一看,摇了摇头:“也不能怪他们无能,这种毒药,確实极难诊得出来,寻常郎中有此误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程如安泪如雨下:“好好的孩子,是谁这么狠心,要害死他。”
团团最看不得她哭了:“娘亲別哭,团团来了。”
程如安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这才看到了坐在萧寧珣怀里的团团,也无心再问她为何没回静兰苑了,一伸手:“到娘亲这儿来。”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