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的时候家庭破碎只在一瞬间。
在爸爸妈妈想要和老哥和解的时候,我就天真的以为维持这个家庭的纽带终于不再只是我了。
我以为我以后的家庭会越来越温馨,有父母间的恩爱,有父母对儿子和女儿的关心,有兄妹之间的调皮打闹。
可仅仅一个晚上,全部毁了。
那是考试之后开始放暑假的晚上,虽然下着大雨,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我期待回到家后等待我的庆祝与惊喜。
我已经能够闻到厨房里面飘逸出来的香味,今晚肯定是一桌大餐。
“妈妈,我饿了。”
“乖,等你爸爸回来就吃饭,”
妈妈亲切的摸着我的头,不知道比那个臭老哥摸得舒服多少,“这次考试这么重要,考的怎么样?”
我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妈妈,你女儿什么实力你还不知道?那当然是考的很好啊!”
那神气的模样逗的老妈“咯咯”
笑:“那我肯定是相信的啊!”
我迫切的等待着爸爸回来,甚至想好了等饭菜上桌就给老哥拍张照炫死他。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打不通他的电话了,他答应过我要经常和我打电话的。
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正当我有些担心的时候,我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你爸爸回来了。”
我连忙去门口迎接:“爸爸,欢迎回来!”
然而,爸爸的目光冰冷,鞋子都没有换,拿着张白纸就径直走到了客厅。
他将白纸狠狠拍在桌子上,面容扭曲,声音也十分愤怒:“刘燕,你个贱!我为了你,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这么多,你他妈就是这样对我的?”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我的爸爸,温柔体贴的爸爸露出这样狰狞的表情,眼神仿佛要将妈妈击穿。
这让我十分震惊,心里有些恐慌。
妈妈做了什么,让爸爸这么生气?
妈妈看了眼桌上的鉴定,瞳孔剧烈收缩,连手上的杯子也都掉到了地上:“你去做亲子鉴定了?”
明明结果已经在桌上了,她却依旧这么问,像是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
我也迷茫的盯着眼前的鉴定报告,前面的那些专业术语我都看不懂,但是最后几排字却是如此显眼。
“依据现有资料和检验结果,排除周景是周雅婷的生物学父亲。”
怎么可能……
我不是爸爸亲生的?
这个一直慈祥宠爱我的爸爸不是我的亲生父亲?
那不就是意味着我其实是妈妈和其他男人结合生下来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荒谬的事!
“不对,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我感觉我浑身都在颤抖,下意识的去否认,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也不想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我一直以来认为十分恩爱的夫妻,妈妈背着爸爸不忠而生下了我,此刻的爸爸也不断出言辱骂着妈妈。
如果我不是这个家爱的结晶,那这个家算什么?我一直以来想要维护的家算什么?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