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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娟自豪地道:“可以这么说,我说宁书记己经说对不起了,让曹丽不要再骂宁书记,曹丽当时还说了我的名字,宁书记应当听到了,但他不知道曹丽叫曹丽。”
王修林一对浓眉紧蹙起来,没想到自己老婆还有这际遇,只是曹丽骂了宁书记,宁书记能绕了她?
“曹丽今天见到宁书记什么情况?宁书记生气没有?”
“今天曹丽一见到宁书记,就上前和宁书记打招呼,我感觉宁书记不太想搭理她,可是她抓住宁书记不放,非要让宁书记陪她打羽毛球,那她脸皮厚的,啧啧,我都形容不上来,还要请宁书记吃饭,宁书记没去,对了,宁书记当时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打羽毛球,他和小女孩一起走了,曹丽再,也吸引不了人家宁书记,宁书记年轻。”
这情况又超出王修林的想象。
“宁书记是从省里来的,年轻有为,哪会搭理她那样的女人?宁书记修养高,没在意她骂人的事,她还要请宁书记吃饭,宁书记怎么可能吃她的饭?你以后不要和她在一起了,宁书记如果知道你和她在一起,对你,甚至对我都会有看法的。”
杨娟道:“宁书记又不认识我,哪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再说,我只是个普通老师,他怎么会对我有看法?对你,他认识你是谁吗?”
王修林这时说道:“刚才,我也碰到宁书记了。”
这下轮到杨娟愕然了,问:“你怎么碰到他?在哪碰到的?”
王修林道:“我在加班的时候,他正好走过来,看见我在加班,说了两句不错,我和他打个招呼,他就走了。”
看着王修林,杨娟扑闪着两只黑黑的眼睛问:“就是刚才吗?“
王修林点头说是。
杨娟道:“只有你们两人吗?“
王修林道:“只有我们两人,他一个人,我也一个人,都傍晚了,办公室没其他人的。
“
杨娟便道:“那你怎么没和他套套近乎啊?你好不容易与他偶遇,不好好表现表现吗?“
王修林道:“我己经在表现了,大周末的,我去加班写材料,他看不出来啊?“
杨娟急道:“我不是说这个表现,我是说你没和他好好聊聊,请他吃饭什么的吗?光在工作上表现有什么用?你又不是表现一回了。
“
王修林一怔说道:“我请他吃什么饭?他是县委副书记,县里的三把手,我请他吃饭,我请的着吗?请他吃饭的人至少是正科级。
“
杨娟一听他这么说,就恨铁不成钢地道:“修林,你的性格必须好好改一改,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样子,但我经常和曹丽在一起,知道她为什么会升官了,她胆子特别大,体育馆里头那么多人,她一个女的就敢上前和宁书记拉拉扯扯,宁书记被她拉的没办法,才和她一起打球,这一打,宁书记还能生她的气吗?至于说宁书记没去吃饭,但人家话说到了啊,你说请宁书记吃饭,如果宁书记说不去,那是他的事,但你心情表达到了啊,你连表达心情都不会。
“
这话把王修林说的心情沮丧起来。
想一想,觉得杨娟说的对,他当时应当抓住机会,和宁书记多聊聊,比如张东让他写材料的事,能不能提前和宁书记说说?
可不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县里的情况和宁书记讲讲?
最后再和宁书记套套近乎,说到吃晚饭的时间了,请宁书记吃个饭?
这些事其实是可以做的,但不知怎么的,当时就没反应过来,就那几秒钟的事,反应不过来,机会就错失了,宁书记转身一走,他就首愣愣地看着宁书记走了。
笨不笨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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