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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敬堂立马问道,“诚如你所作的这首诗,短短二十八字,为何情感一波三折”
殷黎闻言心中一喜,方才那信中不仅写明了这首诗,还附赠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感慨之余在心中念叨着必定要好好感谢那人。
随即,她便游刃有余地按照书信上的答案说道,“我作这首诗是以人的一生展开,从年少时的意气风发到考场失意,我坚信只要不沉溺于失败的痛苦,终会有鹏程万里的一天。”
台上的几位考官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没想到我们贤昌馆还有如此卓尔不群的学生。”
“这殷黎平日里看着不声不响,没想到竟然如此文采斐然。”
“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还是一名女学生,比这些男子今日做的诗好上千万倍。”
“贤昌馆果然是卧虎藏龙,在下心服口服。”
殷黎这位满腹经纶的学生,不仅让他们这些当老师的刮目相看,就连台下的观众也纷纷面露惊诧之色。
冯敬堂也是由衷的高兴,今日殷黎的这首诗作一定会让贤昌馆名扬一时。
就连平日里不看好女儿的殷家二老也满脸诧异。
“难道是我们祖上显灵了,女儿如此博学多才”
云舒然早已僵在原地,就连双手都一个劲的颤抖不止,差点一个腿软摔倒在台上。
这首诗分明和她准备的如出一辙。
云舒然惊恐的看向面前的殷黎,心中蹦出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难不成她也是穿越者”
可如果殷黎也是穿越者,那她今天既然敢抢自己的风头,来日会不会抢她的沈惊寒
就在云舒然烦闷不已时,冯敬堂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身上。
“殷黎的诗作已经做出来了,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一落,云舒然惶恐不安的看向冯敬堂,半响无言。
“云舒然,该轮到你作诗了。”
冯敬堂冷着脸再次提醒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盯着她,让云舒然感觉前所未有的窒息。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次感觉到不知所措。
这一刻,她成为台下台上众人唯一聚焦的关键。
云舒然死死地攥紧衣袖,不停地在脑海中搜索千古诗句。
可无论她如何回忆,却怎么都背不出第二首古诗。
她绝望地闭上眼,心中陷入绝望。
“死嘴快说”
“该死的,我只是一名舞蹈生,又不是学汉语言文学的,哪里能记得住那么多古诗”
瞧见她一脸茫然的呆愣在原地,冯敬堂心里便知晓个大概了。
他轻咳一声,语气淡然道,“云舒然倘若做不出诗,那也不必勉强,下台去多看些书便是。”
此话一出,台下的人皆小声议论着,无一例外是对镇南侯这位嫡女的嘲笑。
“前头她的马车刚到贤昌馆外就吆喝的起劲,我当是多大的排面呢,没想到就这”
“早就听闻镇南侯疼爱嫡女,却不知竟娇惯出一个连诗都做不出来的女儿。”
“要是我啊,早就挑起手帕盖在脸上溜了,哪还有脸皮继续杵在台上。”
听见人群中的嘲笑声,云舒然羞愧地跑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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