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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面以书画为饰,摆在中央的古琴最为瞩目,一旁的案几上琴谱、笔墨俱全,很是风雅。
若不是熏天的酒气,和怀中旖旎,倒也算正经地方。
“我瞧贵人情形不大好,不如这酒先存着,改日再喝。
我为贵人弹一曲醒醒酒,可好?”
他嗓音清润,似浸过山泉的玉石,忍不住让人沉浸。
他将人置在铺了软毯的美人椅上,转身往中央去,衣摆蓦然一沉,一股力道又将他拉回。
险些扑在美人椅上。
“不好。”
女子似醒非醒,又环上他,“小郎君又躲?我就这么可怕?”
“不是。”
“不是?那,你亲我一下。”
“……”
见他面露难色,女子笑得更欢。
趁其不备,抢先在其颊畔印上一吻。
“这般害羞,在漱玉坊可行不通啊。
你叫什么名字?”
见对方没接话,她扯着领口将人拉的更近。
进一步行动前,房门被推开,来人发话:“请郎君先出去。”
闻声,那俊俏郎君终于挣开桎梏,如蒙大赦出了房门。
房门合上。
来人抄起一本琴谱砸向美人椅,冷声:“闹够了?”
女子侧身躲开,恹恹应声:“你自己无趣便罢,还见不得我好?”
“你当真以为来这儿是给你寻欢作乐的?”
“你别管。”
女子骤然坐直,转瞬间脸上已无半分醉态,正色道:“那人伸手矫健,又警惕,我尽力了还是没能拖住他。”
“你那儿进展如何?他究竟是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来人笑了笑,摸出一只罗盘,声音透着若有若无的喜悦:“是。”
——————与此同时。
一辆玄青帷幔的马车从珍宝斋悠悠驶向天香楼。
沈宁悄悄侧目,借着微风掀起车帘,往窗外瞟了一眼又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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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对厢内的打量浑然不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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