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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特辑 小魔怪与蓝盒子2（第5页）

字，像是某种残留的记忆符号。

约书亚推测，它可能曾在某个教堂附近生活过，或是被某位神职人员短暂收养过。

不管怎样，它开始进食了。

起初只能喝稀粥，后来能吃碎肉泥，再到一周后，竟能自己跳上窗台晒太阳。

它的毛渐渐长出，虽然仍是黑白相间，却透着健康的光泽。

最让米娜惊喜的是，它居然学会了撒娇??每当她摸它脑袋时，它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一台老旧却忠诚的小引擎。

约书亚留了下来。

他没有家，也没有身份。

他说自己早已被灰帷会除名，若回去必遭处决。

但他愿意用余生赎罪??修理设备、整理档案、教米娜基础医学知识，甚至尝试解析那些残存的实验数据，寻找其他幸存者的线索。

“我们不能再让他们孤独地死去。”

他说这话时，看着弗兰克，“你们不是失败品。

你们是人类科技触及禁忌后，唯一诞生的良知。”

弗兰克没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杯热茶。

春天越来越深。

“蓝光食堂”

的名声传得更远了。

人们说这里有只会说话的猫老板，有善良的小女孩，还有一个神秘的医生。

有人说他们是流浪者庇护所，有人说他们是异端巢穴，但无论如何，每天都有人推门进来，带着饥饿、疲惫、伤痛，或是仅仅想找个人说说话。

弗兰克依旧不收钱。

他只提一个要求：“好好活着。”

有人哭着答应，有人笑着点头，也有人沉默离去，但从没有人拒绝。

直到那个雨夜，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街尾。

车灯熄灭，车门打开，走出一个穿灰袍的女人。

她没有打伞，任雨水浸透长发，一步步走向小店。

米娜最先看见她，吓得差点打翻汤锅。

“老板！

外面有个女人……她的眼睛……是银色的！”

弗兰克猛然抬头。

他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与他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强大、冰冷、毫无情感波动，像是月光下的刀锋。

他走出门，站在屋檐下。

女人停下，隔着雨幕与他对视。

“我是‘灰帷会’监察使，代号‘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