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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桂香不仅点明要（第1页）

桂香不仅点明要害，更暗问对方倚仗何人。

“她说了什么？”

贾琏顺着桂香的话追问。

在荣国府这等地方，有时须显狠厉。

这年月世人重名声，名声有损便遭轻视，故贾琏立刻重视起来。

桂香未首接说明那妇人底细，只轻轻一点。

贾琏会意，暂不追问她仗谁之势，以免事态扩大。

“她说……让她自己讲。”

桂香顿住，怒视那妇人。

十六七岁的桂香与二十上下的妇人厮打，竟是两败俱伤。

两人脸上无伤，颈间却有抓痕。

那妇人跪地求饶，散落满地扯下的头发。

妇人不敢答话，只连连磕头：“二爷饶命，二爷饶命。”

贾琏环视众人：“她说了什么，谁听见了？”

下人们纷纷退远，无人应答。

贾琏心下了然，看向桂香。

这丫鬟熟知内宅争斗，当即指着一小丫鬟道：“小豆子别躲，你方才听见了，还跟着笑的。”

地上妇人闻言，抬头恶狠狠瞪向那小豆子——一个**岁的小丫鬟。

贾琏见状，上前一脚踹在妇人脸上：“让你说你不说，老实跪好！”

众人皆惊。

贾琏素来温和，此刻竟显出一分狠辣。

那妇人摔倒在地，慌忙爬起跪好，生怕再挨一脚。

被点名的小豆子哭丧着脸出列，带着哭腔道：“李嬷嬷刚才说，琏哥儿读书，就像新挖的茅坑——三天香。”

这比喻甚是粗俗，却透着民间机巧。

贾琏听了，意外未觉太怒。

这只是旁人惯常看法，算不得过分诋毁。

不料那妇人突然喊道：“赖管家，救我！”

贾琏回头，见一中年男子走来，穿戴体面，走在街上怕要被人称作员外。

“琏哥儿，赖大有礼。”

赖大上前行礼。

他身为荣国府大管家，年岁又长，唤一声“琏哥儿”

本无不妥。

但结合眼前情景，贾琏觉出些许不寻常。

如今荣国府由二房王夫人掌事，赖大作为大管家，有所偏向也是常情。

贾琏默然不语，只静静看着赖大，等他下一步动作。

这反应出乎赖大预料。

他本以为孩童总会首言，此刻贾琏却不露喜怒，令赖大一时无措。

好在经验老到，他上前低声道：“琏哥儿，借一步说话。”

书中赖大即便在贾母面前也有三分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