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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贾琏背着手步履（第2页）

并非青云书院暗箱操作，实在是这类考试往往难倒贫家子弟。

穷人家供不起孩子读书，多少人才就此埋没。

再说考试本身：乡镇学堂的学生，如何考得过县城学堂的学生？这是显而易见的事。

考试是一种手段，自有其方法与门道。

“如今多说无益，只怕全京城都己知晓。

如此也好，让琏哥儿受些挫折未必是坏事。”

贾珠嘴上这般说，心里却对贾琏暗暗鄙夷——丢的终究是贾府的颜面。

贾琏对这些自然一无所知。

无人告诉他，外头的消息也传不到他耳中。

每**只是安心在家读书，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己将《西书》默写一遍，其他相关书籍如朱熹的《西书集注》也抄录完毕。

说到这《西书集注》，朱熹掺入了不少私货。

贾琏将科举视作敲门砖，主要是因在这个时代，若想为官且受人敬重，便须走科举之路。

至于《新编算经》，贾琏翻阅一遍便搁置一旁——内容至多不过高二水准，于他而言毫无难度。

稍加温习，从前所学知识便自然复苏，掌握其中要义轻而易举。

余下便是考试内容：先是经**读，即翻译典籍原文；其次为三篇制文，亦即八股文。

这对贾琏而言确有难度，他采取的法子是买回大量文集，先观摩他人如何下笔，归纳格式规范，再施行题海战术。

对照这些佳作，每日就同一题目练习三篇。

并非不愿多写，实在是写字耗时费力：大抵上午一篇、下午一篇、晚间一篇，如此而己。

每日贾琏除却清晨散步半个时辰、傍晚再行半个时辰，午间小憩一个时辰外，其余光阴皆埋首书卷。

他特意吩咐桂香，每隔一个时辰便提醒自己停笔起身，活动约一炷香的时间。

贾琏这般勤勉，震住了东跨院上下，不久连整个贾府也无人再敢多嘴议论。

即便他考不进青云书院，将来还可入国子监读书；如此好学，万一真中了呢？况且李嬷嬷的前车之鉴，众人记忆犹新。

贾赦亦为贾琏的举动所惊，每日晨昏定省时，总要问上几句读书进展。

贾琏只答略有心得，静候青云书院开考。

二月初一，贾琏暂搁平日功课，早起向贾赦请安。

不料父亲竟破天荒道：“明日便是入学试，不必多想。

即便不中，国子监也可去得；今春不成，还有秋试。

你年纪尚轻，无需着急。”

贾琏几乎疑心自己听错——往常开口总是“小畜生”

，今日怎如此温和？

“父亲说的是。

有心向学，不在早晚。”

贾琏未敢夸口，毕竟并无十足把握。

大话若说早了，落榜时反倒难堪。

这些日子，贾赦常听外人提及此事，每回总带着几分自豪向人解释：琏儿忽然开了窍，一心向学；青云书院虽无把握，但试上一试总无坏处。

贾府不缺那点报名银子，若连试都不敢，才真叫人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