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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砬子下。
外头风雪呼啸。
里面确实一片静默。
倏地,石砬子下方,传来一阵动静。
“咳咳咳......咔!”
一个又干又哑,跟破风箱似的怪声儿,冷不丁地从石砬子另一头传了过来。
这声儿不大,可在这呼啸的风声里,总显得有些邪乎。
陈拙眉头一动,觉得这声儿不对劲。
熊瞎子的声音,是呼哈的喘气。
狼的声音,则是嗷呜的嚎。
这咳咔声,又是什么?
正想着。
那声儿又来了,这回更近了,好像就在石砬子外头几米远的地儿。
这动静又细又尖,跟个小娃儿掐着嗓子哭似的。
陈拙心里头一动。
这味儿......
他冲着火堆旁边的乌云努了努嘴。
乌云早立起来了,可它没叫,就是弓着背,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好像在冲着一个地方警告。
周围的知青和屯子里的老爷们,也忍不住把身上的皮子绷紧了。
陈拙没吱声。
他悄摸着把老套筒拎手里,又抓了把雪,把那火堆压了压,让火光暗点儿。
然后又自个儿弓着腰,凑到石砬子缝儿那儿,眯着眼往外瞅。
这一瞅,陈拙自个儿也微微愣住了。
只见那风雪里头,离着火光七八米远的地儿,站着个活物。
那活物不大,也就半大狗崽子那么高,一身皮毛在雪地里白得晃眼。
最扎眼的,还要属它那条尾巴。
又粗又长,毛茸茸的,可那尾巴尖儿往上,足足有半尺长,是纯白色,半根杂毛都没有!
顾红军也凑过来看到了,当场就忍不住惊呼一声亲娘:
“白尾挂霜!这是山神爷的使者啊!”
在长白山当地,白尾狐狸,尤其是母狐狸,通常象征着山神使者,预告雪灾,倒是和今天倒春寒挂起来的白毛风,有些不谋而合。
"
THE............”
那白狐狸又叫了两声,那声儿瞅着可怜巴巴的,在原地打了两个转,可就是不走,一双绿油油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瞅着他们这火堆。
陈拙这会儿仔细听那狐狸叫,总觉得这动静有些奇怪。
根据赶山人的经验,狐狸在繁殖期求偶或感到威胁时会发出尖锐的“咳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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