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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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灵杂质（第4页）

它会被设计成一个开放式的意识图书馆。

修士可以在那里感悟那些魂魄残留的心得、人生体悟。

那些受害者来自各行各业，他们的意识碎片里，也许有我们想象不到的智慧。”

技术人员也插话了：“而且系统会设置严格的准入机制。

每个进入秘境修炼的人，都必须先学习那段历史，必须对着往生碑行三礼。

这不是为了形式，而是为了……记住。”

乐知沉默许久。

她看着陆昭明，看着他那双平静却暗藏痛楚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污染灵力在翻涌，每时每刻都在侵蚀他。

“你……”

乐知犹豫了一下，“你的惑心症，很严重吗？”

陆昭明坦然点头：“如果不加干预，我大概还有三年。

三年后，要么灵力暴走自毁，要么……彻底失控，变成需要被清除的怪物。”

“所以你想救自己。”

“我想救所有人。”

陆昭明纠正道，“包括你，包括那些枉死的魂魄，

也包括外面千千万万正在被惑心症折磨的修士。

我知道你心存顾虑，但我们想告诉你的是，我们都知道，桃花源是无辜的。

我们同样很感激你封闭整片空间的决定，保护外界安稳发育多年而没有被【执】发现。

你无需过度自责。”

陆昭明伸出手。

不是要握手，而是摊开掌心，露出一个小小的、银白色的种子。

“这是太虚幻境系统的核心种子。

如果你同意，我们会用七十二个时辰完成系统嫁接。

期间，你需要完全开放你的空间权限，让我们的工程师进入核心进行操作。”

乐知看着那种子。

它散发着温和的灵光，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如果我拒绝呢？”

“我们会离开。”

陆昭明说得很平静，“尊重空间之灵的意愿，是我们的基本原则之一。

我们会封死裂缝，让你和这片空间……安静地走完最后一程。”

他收起种子，等待回应。

“我接受。”

乐知的声音很轻，但三人都面色一松。

她向虚空伸出手，抚摸着一层看不见的壁障。

手上传来的触感微微震颤，传递给她最后的、微弱的生命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