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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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萤川（第5页）

“它们的目标是什么？”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进食？”

“短期是。”

陆昭明首视她的眼睛。

“但如果萤川的某个强大存在意识到，与其零敲碎打地偷猎，

不如首接打通一条稳定的通道，甚至彻底撕开两个世界的屏障，那恐怕……”

他叹了一口气，调出最后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模糊的、像是地声探测仪记录的频谱图。

在代表正常地壳震动的背景波纹之上，

有一道极其规律的、脉冲式的低频信号，正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这是什么？”

乐知问。

“我们称之为——叩门声。”

陆昭明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过去三个月，全球十七个主要灵脉节点下方的探测站，都记录到了类似的信号。

频率在缓慢加快，振幅在逐渐增强。”

他关掉所有屏幕，安全屋重归昏暗。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耐心地、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天花板。”

乐知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暗红晶体。

晶体内的雾气仍在流转，偶尔聚合成某种难以名状的形状，又迅速散开。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她终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我只是个合作者，甚至不是你们的同类，

这不是天罡局最高级别的机密吗？”

陆昭明沉默了更长的时间。

然后他说：“因为三周前，

我们在处理城西一个二级污染点时，发现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怨念淤积体。”

他调出一段现场记录视频。

画面里，特勤队员正在净化一团暗红色的雾状生物。

就在净化光束击中目标的瞬间，那团雾气突然收缩、凝聚，发出一种尖锐的、非人的嘶鸣。

“桃花源，幻想乡……找到了……”

视频戛然而止。

乐知浑身冰凉。

“它们知道桃花源。”

陆昭明一字一顿地说：“可能是在某些受害者的记忆碎片里嗅到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