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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楚寧下午回家晚了些,因为报社距离驻地的远,她走得也不快,施珍珍走得快,像是身后有人追她一样,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曲楚寧望著施珍珍离开的方向,神情冰冷,她在想,范逸致將施珍珍给她弄到报社来,真的只是想监视自己?那她为什么啊,自己跟她,没什么利益上的往来吧?
曲楚寧没走多远,就看到一道身影越来越高大,她乾脆停了下来,盯著那人傻乐。
“是不是有点远?”
席睦洲上前將曲楚寧手上装著饭盒和水杯的袋子接过去,看了一眼她的肚子,短短十来天,似乎比他们去医院检查那天又大了一圈,哪怕她穿著宽鬆的衣裳,隱约也能看见了。
“还好,才几公里,不算啥。”
曲楚寧是真的没觉得几公里的路有多远,她跟在席睦洲身边往家走。
自从席睦洲知道自己的步子大,曲楚寧跟不上以后,每次他们一起走,他都会將步子放得很慢很慢,方便曲楚寧能跟得上。
回家还有一段距离,曲楚寧就跟席睦洲说起施珍珍也去报社的事,末了,她轻声道:“施珍珍跟我说,她能去报社,是因为走了你爸后娶的那个女人的门路。”
说完,曲楚寧侧著头去看席睦洲。
席睦洲脸色不变,轻轻地捏了捏曲楚寧的手:“不怕,报社那个地方,最重要的是天赋。”
曲楚寧忍不住笑了,“你这……还挺会安慰人的,席睦和他妈说了,要施珍珍来监视我,我在想,她为什么要监视我?我跟她也没什么利益上的衝突啊?”
席睦洲握著曲楚寧的手突然紧了一瞬,儘管就那么一瞬间,曲楚寧还是感觉到了,她仰起头看席睦洲,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回到家,席睦洲依旧去做饭,其实曲楚寧现在的孕反已经减轻了许多,也能吃东西了,可只要席睦洲在家,厨房的活儿,都是他来,曲楚寧要么织毛衣,要么就写稿子。
今天第一天上班,他们编辑部也拿到了第一手的新闻时事,她要在短时间內整理写出来,交给主编。
所以,席睦洲就做饭,曲楚寧就在屋里写稿子,房间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到切菜声以及炒菜声。
席睦洲做菜速度很快曲楚寧的稿子才写了一半,他就做完了。
吃了饭,曲楚寧要回去继续写稿子,席睦洲要严格执行医生的话,带著她出去散步。
外面天都黑了,家家户户这个时候,要么在做饭,要么已经吃完饭准备要睡觉了,曲楚寧跟著席睦洲转了两圈,她惦记回去写稿子,不愿意再走了。
“医生说,双胎的话,可能容易早產,我们平时可以锻炼一下。”
曲楚寧瞪大了眼睛:“是吗?”
席睦洲认真地看著曲楚寧的眼睛,曲楚寧瞬间就有点慌了:“早產对孩子不好吧?我锻炼就可以让孩子足月出生吗?”
席睦洲思忖片刻,才跟曲楚寧摇摇头:“能让你身体好,能顺利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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