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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日不过一次应对,我已是倍感艰难。
这三五日我实在应付不来……”
沈月疏面上不动声色地听著,心底却已悄然盘算——既然他要演这齣戏,不如將计就计,倒要看看他能装到几时。
她当即將心中谋划向孙星兰和盘托出。
两人相视一笑,当即定下盟约,要瞧著卓鹤卿独自將这齣戏唱下去。
话说开了,两人竟生出相见恨晚之感。
不知不觉间,晨光已漫过窗欞,茶汤续过三回,仍意犹未尽。
原来这孙星兰虽品貌出眾,却对儿女情长殊无兴趣,更不愿困於深宅庭院。
她此生所愿,不过是悬壶济世,以医术安身立命。
沈月疏凝望著眼前女子,但见她明眸皓齿间自有一段灵秀之气,这般通透豁达的胸怀,实属世间难得。
而那份不依附於人的錚錚风骨,更令她由衷敬佩。
这世间事,果真是奇妙,似乎女子越是生得明艷,便越透著股机敏聪慧。
思及此,她心头更是一凛,愈发坚定了心意——必要將沁芳斋经营得风生水起,为自己挣下一片锦绣天地。
待到他日资財丰足,又何须再看谁半分顏色?
~~
夜色如墨,三人依旧在院中纳凉。
孙星兰因上午已与沈月疏通了气,此刻演得愈发自如。
一声声“鹤卿哥哥“叫得又甜又糯,连带著袖口不经意地拂过卓鹤卿的衣襟,递茶点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手背——这般绵密攻势,竟让卓鹤卿有些招架不住,险些露了馅。
卓鹤卿眼见孙星兰演得愈发投入,不由暗暗心惊。
这般情態若真让月疏误会了去,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先自保为妙!
他当即沉了脸色,语气里带著三分训诫:
“星兰,你一个闺阁女子,说话做事须得有分寸。”
这话听得孙星兰心头火起,暗骂男子果然都不是东西。
既要人配合演戏,临了反倒摆起正经模样。
若不是早与嫂嫂通过气,自己岂非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沈月疏閒閒倚在竹椅上,指尖轻叩团扇,只作看戏状。
既然他要演,她便从容观赏,倒要瞧瞧这齣戏能唱到几时。
终究是瞧倦了眼前这阵仗,沈月疏面上未露半分不耐,只依旧循著往日的由头,轻声道了句“略感头晕”
,便起身向两人告了辞,先行离场。
一回到臥房,她便瞧见案桌上静静摆著一盒兴久斋的绿豆糕。
桂嬤嬤上前回话,道这东西是卓大人傍晚时分特意送来的。
沈月疏轻轻打开那精致的木盒,九枚方正小巧的点心满满当当地挤在盒中,每一枚都雕著工整的並蒂莲纹样。
她平日里吃的绿豆糕,总带著牡丹雕,今日这盒,想必是卓鹤卿特意嘱咐兴久斋定製的。
沈月疏拈起一块,指尖轻掰下一小角送入口中,绿豆糕入口即化,化作绵软云絮,倒是符合自己的口味。
沈月疏的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今日这人又是送糕点表痴情,又是与表妹合演这齣醋海风波——看来大理寺最近的案卷,怕是积了层薄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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