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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君共尝此清味,一世清白,风雨同舟。”
卓鹤卿眼中含笑,当即回赠她一尾弯如新月的清虾:
“虾跃江湖自逍遥,风雨同舟共白头。”
沈月疏垂眸看著碟中那只须壳俱全的虾,方才满心的繾綣温情不由得静了一瞬——道理虽是这般,可眼下,莫非还得我自己动手不成?
她眼波微转,莞尔一笑:
“夫君是怜它江湖水冷,怕脱了这身衣裙会受寒么?”
卓鹤卿闻言,眼底笑意一漾,当即执起银箸將虾取至跟前。
他指尖不疾不徐地剥开红壳,口中应道:
“知我莫如妻。
只是江湖既入我碟,春宵难再——这衣裙嘛,该褪总是要褪的。”
~~
晨雾漫过遍野的葱鬱,晕染出一幅未乾透的水墨画卷,偶有清越的鸟鸣滴落,溅起一山空寂。
沈月疏与卓鹤卿皆是一身葛布素衣,正弯腰在竹丛下掘那难得的鞭笋。
昨日午膳后,两人商议著吃食,沈月疏忽地心念一动,说想尝尝卓鹤卿亲手挖的笋。
他闻言莞尔,当即应下。
不过半日工夫,二人便去铺子里各自置办了一身农人穿的粗布衣裳。
今日天方破晓,便相携进了后山。
二人衣著虽粗布衣衫,却难掩眉宇间的俊朗与灵秀。
郎有清俊之姿,女有温婉之貌,相映成趣,格外惹眼。
沈月疏负责寻笋,卓鹤卿负责开挖,不到一个时辰,两人便已挖了小半筐。
回去的路上,卓鹤卿背著竹篓,篓中是今日所得,臂弯里挽著的沈月疏,却是他全部的俗世牵掛。
他心头驀地一软,恍然惊觉,这般“男耕女织”
的寻常乐趣,確比大理寺里冰冷的案卷,要愜意得多,也突然悟到原来左云峰的生活才是人间至欢。
“鹤卿,我走不动了,背我。”
沈月疏声音软糯,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娇喘。
她自然是不累的,但她心里揣著一本经——好夫君都是靠妻子一点点“娇”
出来的,这“不累装累”
的功课,便是第一课。
卓鹤卿闻言,停下脚步,取下背篓,在她身前稳稳蹲下,温声道:“上来。”
待沈月疏带著一身清浅的香气伏上他宽阔的脊背,双臂柔柔环住他的脖颈,他才一手稳稳托住她,一手提起地上的背篓,顺势站起身来。
沈月疏伏在卓鹤卿背上,脸颊轻轻贴著他的肩颈,细碎的夸讚伴著呼吸落在他耳畔:
“鹤卿,你的背好宽阔,靠在上面好安心。”
“鹤卿,你走得真稳,一点都不晃。”
“鹤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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