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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国公府的祠堂內,烛影幢幢,檀香沉鬱。
程怀瑾、程怀谦、程怀悦三人依次排开跪著,身影在肃穆的寂静里拉得老长。
程怀谦与程怀悦已是轻车熟路,膝下都垫著软厚的蒲团。
唯独程怀瑾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石板上,青砖的寒意一丝丝渗入骨髓。
“二哥哥,”
程怀悦悄悄起身,拿了一个蒲团轻轻放到他身侧,压低声音道:
“別犯倔了,父亲不会来查的。
垫著些,总归好受点儿。”
程怀瑾侧首对她淡淡一笑:
“有劳怀悦。
不必了,我这样就好。”
“我就说他不会领情吧,你偏不信。”
程怀谦在一旁撇撇嘴,语气里带著惯常的戏謔,
“记著,明早十两银子,可別赖帐。”
原来在程怀瑾尚未进来时,早已跪在此处的两人,便就他会不会用这蒲团打了个赌。
如今,赌局已见分晓。
程怀悦几位兄长中,大哥城府深沉,总叫人难以窥见真容;三哥玩世不恭,贪恋钱財与风月,行事最是荒唐不羈。
唯有二哥哥,是她从心底里亲近与敬重的。
他素来温润如玉,举止间自有清雅风骨,唯有一桩憾处——
性子太过执拗,认准的死理,九头牛也拉不回。
若二哥哥能学自己这般,在处事上多几分活络变通,那他定是这世间找不出第二人的完美男子。
念及此处,她心头忽然掠过一丝对不住二哥哥的愧疚。
前些日子,二哥哥见沈月疏的沁芳斋生意惨澹,便给了她和程怀谦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叮嘱他俩多请些人去店里喝水,也好给沈月疏撑撑门面。
头两日,她和程怀谦倒也按著二哥哥的嘱咐行事,前前后后去了二十余两碎银。
可到了第三日,沁芳斋的生意竟不知怎的突然红火起来,店里座无虚席,早已不需旁人捧场。
见状,她和程怀谦便歇了请人的心思,只是偶尔结伴去店里坐坐,装装样子,余下的银钱,便被他俩悄悄用作它处。
而且,沈月疏在场的几次,她都没收钱——这么算下来,她和程怀谦,竟是足足昧下了一百七十余两。
“怀谦,”
程怀悦扭头看向程怀谦,
“这两日咱们就把二哥哥的钱还他吧。
我不与你计较,你还他八十两,我还他九十两便是。”
程怀谦哪里肯依。
那些银子早被他了个精光,如今便是想还也有心无力。
更何况自己前后张罗了几日,难道不该得些辛苦钱么?
听著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程怀瑾这才恍然——
原来自己掏出去的那些银钱,竟都落进了这两人的口袋。
他却也不恼,只淡淡道:
“罢了,你们用了便用了,不必再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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