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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做了桂糕,你来尝一块可好?”
勤顏仍旧保持著那个姿势,头也不抬地说:
“小姨说你最是蠢笨,怎么会做桂糕?”
这话像根小针戳了沈月疏一下,魏紫芸这张嘴还真是毒辣。
自己哪里蠢笨了?
论起抚琴吟唱、诗词歌赋,魏紫芸才是又蠢又俗。
她压下心头的气,耐著性子解释:
“糕是桂嬤嬤蒸的,但糯米是我洗净的,灶里的柴火也是我添的,总归掺了我的心意。”
“再说,这世间技艺何其繁多,本就没有人能样样精通。
若因一时不会便谓之『蠢笨,未免有失偏颇。”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母亲倒是略知一二,你可愿与母亲一较所长?”
“你那些都是魅惑我父亲的手段,谁要跟你比?”
勤顏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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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疏心下暗嘆,这孩子受魏紫芸的影响实在太深。
她微微一笑,顺著话头道:
“那我十日內学会做桂糕,你十日內获得夫子五次夸讚可好?谁若做不到,便是谁蠢笨。”
见勤顏不答话,她便只当是默许了。
又从袖中取出那个小麒麟掛件,在勤顏眼前轻轻一晃:
“这是我为你选的小麒麟,要不要戴上试试?”
勤顏终於直起小身子,扫了眼掛件,又別过脸:
“我有好多这种小玩意儿,你自己收著,以后送给你自己的孩儿吧。”
这孩子说话总是这样出人意料,沈月疏一时竟觉得,自己在这小娃娃面前全然占不了上风。
她將小麒麟轻轻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语气愈发温柔:
“这枚小麒麟是母亲特地为你择选的,其中心意,独属於你。
你与洛洛皆是我与你父亲心尖上的珍宝,纵使来日门庭再添新蕊,待你二人的心意亦如初见。”
“既然你已收著不少这类佩饰,不若这般——待他日真有弟妹之时,便由你这做兄长的,亲自择一枚相赠,既全了手足之情,也承了这份家中的暖意,可好?”
勤顏听了这番话,垂首默然片刻,终是未再言语,只转身走到书案前,默默研墨习字。
沈月疏立在门边,见他小小身影端坐於昏黄灯下,心中微涩,悄悄替他掩上门,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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