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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月脚步一顿,看向门口,“谈什么?”
有什么事是需要大晚上不睡觉的来谈的?
江晏站在门口,看著从门缝处透出来的光,“那会儿在厨房,你问我,我对你好是不是因为你给我生了两个孩子。”
“当时我没有回答你,是因为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我一开始接纳你们確实是因为这个,而现在,我对你好,更多的是因为你值得。”
当初在江家那一晚,虽然两人发生了关係,但是他对她的印象並不深,甚至因为中了药,他连她的模样都不记得。
他本就没打算结婚,再加上当时发生了那种事,所有人都怪他,他不是没有看到他们眼底的算计。
只是懒得理会,便顺水推舟打了结婚报告。
当时他想著,药是苏南月给他下的,她也不无辜。
他娶了她,每个月还给她钱,他做得已经仁至义尽了。
而现在,在知道她和两个孩子这些年里受的罪后,他很后悔自己这些年的冷漠和不闻不问。
“我很庆幸,当时娶的是你。”
房间里,苏南月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心下微颤。
房间外,江晏还在继续说话,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语气却格外认真。
“当初是我自己不够谨慎中了药,后面不但没有查明真相,还直接信了他们的话,將所有罪责都加在了你头上。”
“因为我的无视和忽略,对你和大宝还有小宝造成了无法抹灭的伤害,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听著他的话,苏南月心情有些复杂。
她没想到他会因为她隨口的一个问题,而想这么多,甚至认真思考后来告诉自己他的答案。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曲了曲,她上前,打开房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江晏。
他依旧穿著下午那套衣服,只是头髮微湿。
看到她出来,他眸光微亮。
视线扫过她身上单薄的衣服,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怎么穿成这样就下炕了。”
说著,他大步走进房內,从凳子上拿过她的外套披在她身上,“晚上风凉,小心感冒。”
两人离得很近,隨著他说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
苏南月只觉得耳朵莫名有些痒,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之前我確实很生你的气,不过看在你也是被隱瞒的份上,我可以原谅你。”
她想到原主让她帮忙照顾父母。
可是她只知道原主父母都被下放,却不知道被下放到了哪里。
“不过我想请你帮个忙。”
江晏看著她,“什么忙?”
苏南月开口,“我想你帮我查一下,看我爸妈被下放到了哪里。”
她占了原主的身体,本就应该帮忙照顾原主父母。
不过原书中並没有提到原主父母被下放到了哪里,她自己能力也有限,最快速找到他们的办法就是找江晏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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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江晏,將她的身份说了出来。
“我只是想知道他们在哪里,给他们寄一些东西,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你的。”
江晏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父母身份竟然这样特殊。
眉头拧紧了几分,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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