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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江渝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土狗子去了也改变不了她的阶级!
不过就是个烂命根子!
无所谓去哪里反正只要不在咱家里!
二哥江承志则抱臂靠在门框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精明的讥誚:“就把这个饭桶带去挺好,省得在咱家吃的多拉得多。”
江月华听著哥哥们的话,眼里的泪掉得更凶了,她柔弱地转向江渝:
“姐姐,你別听哥哥们的。
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我……我就是听人说,霍师长的几个儿子,都是人中龙凤,在部队里前途无量。
姐姐你去了,要是能……能隨便討好一个哥哥,那以后就是享不尽的福气了!
我就是个没用的病秧子,这福气给我,我也接不住。
姐姐,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啊!”
原来如此。
她的好妹妹,也重生回来了!
江月华她清楚地知道,留在江家,她可以像前世一样,继续当全家人的心尖宠。
而跟著母亲去那个看似风光的军区大院,不过是寄人篱下,要面对四个不好相处的继兄,每天都没有好脸色。
所以,她这一世做出了她认为最正確的选择。
好,真是好得很!
江月华见江渝脸色发白,以为她怕了,心中得意,面上却哭得更凶,她转向林文秀,开始最后一击:“妈,您就听我的吧!
您带著姐姐走,我会照顾好家里的……您別担心我们,您和姐姐好,我们就好了……”
看著眼前这齣感人至深的家庭伦理大戏,江渝非但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暴怒或者退缩,反而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江月华那张梨带雨的脸上,“妹妹,谢谢你啊,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我。”
江月华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著江渝,眼里的算计和得意来不及掩饰,全都僵在了脸上。
江卫民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他最看不得江渝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江渝!
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
她好心好意,你这是什么態度!”
江渝冷笑一声:“我的態度?我辛辛苦苦在厂里干活,工资全交,养著一大家子人。
到头来,倒成了个上不了台面的土狗子,成了个吃得多拉得多的饭桶?现在有机会离开这个家,我难道不该谢谢你们成全吗?”
“你……你这个逆女!”
江卫民气得浑身发抖,扬起粗糙的大手,狠狠一巴掌甩在江渝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江渝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跡。
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亮得骇人。
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江卫民,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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