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卫国一把拽住江渝的头髮,重重地把她摔在地上。
用那双硬底的皮鞋,一次又一次地踹在她的肚子上,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疼得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赔钱货!
长大了也是个赔钱货!”
他狰狞的脸,比窗外的夜色还要可怖。
最恐怖的一次,是她不小心打碎了他买的一瓶酒。
江卫国那天输了很多钱,喝得酩酊大醉,看著满地的碎片,他赤红著眼睛,从厨房里抽出了一把雪亮的菜刀。
“你这只手不想要了是吧?专门给老子惹事!
老子今天就给你剁了!”
冰冷的刀锋架在她的手腕上,那种刺骨的凉意,她到死都记得。
是母亲,哭著跪下来,死死抱住他的腿,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刀刃划破了母亲的额头,鲜血流了满脸,他才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將她们母女踹开。
从那天起,她就明白了。
江卫国不是她的父亲。
他是活生生的,披著人皮的恶魔。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啊——救命!
救命啊!”
江卫国悽厉的惨叫声將江渝从回忆中惊醒。
他半边身子都是血和火,一只手臂在空中满是火苗,而他的一条腿被烧得变形的钢材死死压住,只能眼睁睁看著火焰向自己全身蔓延。
他惊恐地看向不远处的江渝,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星,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小渝!
快!
快救救爸爸!
爸爸知道错了!
爸爸以后再也不打你了!”
“还有,你要什么,爸爸都给你,再也不给江月华了!
我知道,其实你最好了。”
“你心里一直有爸爸的对吧!
江渝!”
江卫国已经快癲狂了,他歇斯底里道:
“江渝你个狗婊子快点救你老子,你他娘的还站著干嘛!”
“老子当初就应该一手劈了你,在你妈肚子里就应该把你打死!”
江渝看著他。
爸爸?真可笑。
看著他那只曾经想砍掉自己手臂的手,在火里徒劳地挥舞。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