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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爸爸听到她的声音心里跟吃了糖一样化开,看看易向暖又看看自家儿子,然后脸上露出了一点欣慰的表情,“看不出你小子还这么在乎小暖,算你今天走运,要是再敢偷摘东西,我打断你的腿!”
易向暖被这最后一句话吓的打了个激灵,苏爸爸又换了一副和蔼的表情重新哄着。
苏沉看着他老爹和易向暖的样子直抽嘴角,有没有人能告诉他,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说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反正那一天最后的结果是因为易向暖的掺和,苏沉免了一顿打,而且第二天苏爸爸又找到那个院主人买了一大筐的樱桃,一回来就喊易向暖来吃。
易向暖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感叹一下再也回不去了。
苏妈妈因病去世以后苏爸爸就移居去了国外,公司里的事情全权给了苏沉打理,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个小时候一见到她哭,就心疼哄她的人,她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齐妈看见易向暖的表情有些许缓和,又出言继续安慰,“你跟先生的心其实都是一样的,小的时候两个人亲密的分都分不开。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先生为什么分了手,但是我们都清楚,先生是个不愿意强迫自己的人,他如果没有一点念着你,也不必娶你。”
说着,齐妈又侧头看了一眼盘中的食物,“更不必这么时时想着了。”
“齐阿姨,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易向暖苦笑着摇头,“有很多东西我现在没有办法告诉他,也不能告诉他。
与其让他知道,不如让他一直恨着的好。”
这是她从小就喜欢的人啊,她希望她永远是他眼中那个明媚的像天使一样的人,她宁愿让他继续恨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的人生曾经有过那样的“污点”
。
易向暖打住自己的思绪,重新握起筷子狠扒了两口碗里的饭,然后笑了一下,道:“齐阿姨,我吃饱了,现在很累,想睡一觉,晚饭不用叫我了。”
不等说完她就躺下阖上了眼睛,齐妈不好再打扰,只能把东西收拾了以后叹口气退出门去。
易向暖做了一个沉沉的梦。
梦里回到她和苏沉初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其实确切说起来倒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他们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即便是进了大学的校园也还是这样。
两个人虽然不同系,但只要是没有课的时候就会腻在一起,有的时候还会问过彼此的课表,然后逮着没事的时间就去陪对方上课。
次数多了,就算是他们什么也不说,大家也都明白这俩人有主。
他们并没有一个确切在一起的时间,就好像是被大家起哄后突然变成了男女朋友。
易向暖是觉得没什么差别,反正她早就认定要跟这个人在一起,最后还是苏沉说的不妥。
每次一提及,他的表情就变得义愤填膺:“这不行,人家在一起都能过百天过周年的纪念,我们这没日期的想算都没法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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