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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距离现场观看这种特摄剧级别的中二演出,那种冲击力简直比面对B级怪兽还要恐怖一万倍。
一种名为“替人尴尬”
的电流瞬间爬满我的全身,让我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立致敬。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脚趾已经开始在只有一层的鞋底里疯狂扣地,恨不得当场用这根法杖给自己敲晕来逃避现实,或者用脚趾抠出一座新的地下避难所钻进去。
原来这才是魔法少女的日常吗?
每次打架都要先念这么羞耻的台词摆这么累的Pose吗?
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变成了一幅名为《呐喊》的抽象画,在虚空中抱着头无声尖叫。
等等,美惠前辈来了,那虹夏前辈呢?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位湛蓝色的身影。
此时,摆完Pose的冰蓝水晶从废墟上轻盈跃下,靴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向我走来。
虽然她努力维持着那副“我是从容优雅的前辈”
的表情,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一丝僵硬,那是还没完全消退的震惊。
她看着四周那仿佛被定点爆破过的一片狼藉——
被法杖当标枪贯穿的大楼、被踢飞几十米的卡车、还有地上那两道因为我刹车而留下的深深沟壑……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角的肌肉也在不自然地跳动。
我以为美惠前辈她此时是在担心我这个“新人”
独自迎战这个怪兽会被吓哭吧。
结果现实却是,她在指挥部,全程目睹了我在没有任何魔法支援辅助的情况下,单方面把怪兽当皮球踢的凶残画面。
此刻的她,大概正在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惊涛骇浪,试图用前辈的威严来掩饰那份“认知崩塌”
的尴尬吧。
“美惠小姐!
这个!
这个孩子!
不正常啊!
!”
就在这微妙的沉默中,一阵扑腾声打破了气氛。
一只带着单片眼镜的白鸽——使魔男爵,正狼狈不堪地扇动着翅膀冲了过来。
它大概是被刚才战斗的余波卷进去了,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羽毛现在像个炸开的鸡毛掸子,头顶的一撮呆毛还在冒烟。
它落在冰蓝水晶的肩头,翅膀指着我,用那中年大叔的嗓音,上气不接下气地尖叫道:“这孩子根本不是魔法少女!
这是披着魔法少女皮的——”
“男爵!”
冰蓝水晶低声呵斥了一句,打断了它的失礼发言。
我在听到男爵的话后,立刻调整面部肌肉,鼓起腮帮子,双手抱住法杖缩在胸前,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用那种甜得发腻的、仿佛裹了三层糖霜的声音说道:
“好过分~人家只是力气稍微大了一点点而已嘛……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呀。”
为了增加说服力,我还特意眨巴了两下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努力挤出一点泪光。
看着我这副“人畜无害”
的模样——如果不是在指挥部亲眼看到我刚刚那记能踢爆坦克的骑士踢,任谁都会被这副皮囊欺骗。
冰蓝水晶脸上的表情更加僵硬了,最后只能化为一个无奈且复杂的苦笑。
“做、做得很好,白星妹妹。
接下来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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