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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有……非常有感觉……要死了……要被指挥官的脚踩射了……啊啊啊!”
企业在快感的滔天巨浪中胡乱点头,双手死抓身下床单,指关节甚至直接扣穿了布料陷入其中。
“那你现在呢?”
花诗突然抬起玉足重重踩在那颗正在不断喷吐先走液的火热龟头之上,足弓紧贴冠状沟,五趾灵活包裹整颗龟冠首部,开始进行最后的激发冲刺。
“被你幻想了无数次的主角,真的用这双脚踩着你的贱鸡巴,是不是比你自己躲在被窝里偷摸自慰要爽?!”
“是……是的!
爽……爽死了!
比自慰……爽一万倍啊啊啊!
指挥官……我要射了……要射在指挥官的脚上了……啊啊啊啊啊!
!
!”
“看着你这副淫荡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又兴奋啊。”
花诗声音压得极低,富有磁性的低沉声线中混入丝丝沙哑的颗粒感,像在企业耳边吹出了粉色毒气。
“告诉我企业,你是不是连做梦的时候都在一直想着被我这双脚踩鸡巴?是不是梦见我把你射出来的浓精涂满我的脚背,然后再命令你像条狗一样把它们全部舔干净?说啊!
我的淫荡痴女秘书舰!”
自冷艳美人上司口中吐出的淫词秽语,每一个字母都像是记沾了盐水的皮鞭,狠抽到企业高傲自持的心脏上。
羞耻感击碎后的碎片,混合着被敬爱之人言语羞辱带来的变态快感,在她体内掀起恐怖的欲望狂潮。
她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冷静与自持,在指挥官绝对的支配面前已然是被撕得粉碎,那层名为“英雄”
的表皮彻底剥离后,终于露出了她内里最真实、最不堪、也是最为渴望受支配的抖M爱虐本性。
此刻,企业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那根给花诗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紫红阳具表面暴起根根狰狞青筋,整根肉柱坚硬如铁,每次不由自主的颤抖都预示着她积蓄已久的精关即将失守。
“啊啊啊啊……是……是的!
要…要射了……指挥官!
我不行了……要射给你看……啊啊啊——!”
企业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淫荡嚎叫,同时腰身猛然向上曲弓,形成几乎折断腰肢的惊悚弧度,全身肌肉绷紧,脚趾死扣床单。
胯下狰狞肉物在花诗足下突兀膨胀了一大圈,输精管里的狂暴白浊洪流已经冲到尿道口,即将冲破最后的闸门将所有精华爆发。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在企业体内欲望即将决堤之际,花诗的动作戛然而止,不过这还不是结束。
咚——!
沉闷的残忍闷响奏起。
花诗那只本是在疯狂套弄龟头的黑丝玉足突然向上抽离,随即又以极其狠厉的姿态恶毒拧沉,纤细的厚肉足跟化作无情铁闸,对准企业股间勃起的巨茎根部狠踩了下去!
“呜……呃?!”
一段变调闷哼卡进了企业喉咙里,体内正欲喷发的汹涌精液洪流,宛若撞了堵无法撼动的铜墙铁壁,就此被截断与长长的尿道之中。
混杂极致酸胀、剧烈绞痛的诡异感觉瞬间从下腹部炸开,顺神经末梢传感全身,令她原本向上弓曲亟待爆发的身体立即便又重砸回床上。
不……不!
指挥官……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射出来……
大脑因突如其来的高潮强制中断而陷入空白混乱,企业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停止了,只有胯下被死死踩住根部的阳具还在受无处宣泄的欲望刺激,一直痛苦突突跳动,肉棒充血回流的过程受阻整根都涨成了可怕的瘀黑颜色。
“想射?谁允许你射了?”
花诗戏谑开口,将企业从混乱中拉回现实,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苦不堪言的‘无能’秘书舰,绝美面容上浮现出极端残忍的艳媚微笑。
她的脚后跟恶戾左右碾动,结结实实踩住了企业的命根子,利用体重压力彻底断绝其中精液的任何一丝泄漏可能。
“你这个只知道对着我的照片打飞机的淫荡痴女,明明还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怎么能随便把这种脏东西射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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