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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禧语气不容置疑,“换上。”
何璋不敢多问,连忙应下,指挥着人开始分发绣春刀和那些深青色棉铁复合的短罩甲,以及同样颜色的宽檐毡笠。
一时间,库房里充满了刀鞘碰撞,甲片摩擦的金属细响,以及太监们压抑着兴奋的低语。
当那沉甸甸的绣春刀挂在腰间,略显臃肿的罩甲套在身上,再戴上遮住大半面容的毡笠时,这群原本神色各异的太监,竟凭空多了几分肃杀整齐的气象,尽管动作生涩,眼神也难免惶惑。
关禧自己也换上了一套。
罩甲是特制的,比普通的更合身一些,衬在绯红蟒袍之外,冲淡了几分艳色,多了冷硬。
他没有戴毡笠,只是将头发用金簪紧紧束起,露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卯时初刻,天色将明未明,是一夜中最黑暗寒冷的时刻。
关禧带着八名挑选出来的番役,走出了内缉事厂的院门。
八人两人一排,紧跟在他身后。
他们尽力挺直背脊,手按在崭新的绣春刀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深青色的罩甲和毡笠让他们几乎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只有腰间那一道暗红的流苏和偶尔从毡笠下沿露出的紧张眼神,显示着他们的存在。
没有举火把,只有领头的关禧手里提着一盏光线收敛的气死风灯,昏黄的光晕仅仅照亮脚下几步远的宫道。
一行人疾行在尚在沉睡的宫禁之中。
脚步落在清扫过积雪的石板上,发出整齐的“沙沙”
声,混合着甲片轻微的摩擦声。
他们的方向,是位于皇宫东南区域,紧邻着文华殿的司礼监。
越靠近司礼监,宫道两侧的灯火密集了些,偶尔能看到值夜太监的身影在廊下缩着脖子打盹。
看到这一队着甲佩刀,形貌陌生的太监沉默行来,那些值夜者无不骇然惊醒,睡意全无,惊疑不定地注视着他们,直到队伍消失在宫道拐角,才敢低声议论。
司礼监衙署是一组独立的院落,青砖灰瓦,比别处更显庄重肃穆。
门前两只石狮子在晨曦微光中蹲踞,张牙舞爪。
此时大门紧闭,只有侧门虚掩,透出里面值班房的一点灯火。
关禧在石狮子前停下脚步。
身后八名番役立刻左右分开,手按刀柄,无声地占据了门前的有利位置,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那股如临大敌的气势已经透了出来。
值房里的太监听到动静,揉着眼睛探头出来,正要呵斥是谁敢在司礼监门前喧哗,看到门前这队甲胄鲜明,刀光隐现的不速之客,尤其是为首那个即便穿着罩甲也难掩一身绯红与通身冷厉气度的年轻太监,到了嘴边的呵斥顿时噎在了喉咙里。
“内缉事厂提督,关禧。”
关禧上前一步,声音在黎明前的寂静中清晰冰冷,“奉旨,查办勾结宫嫔、泄露禁中语、散播流言之犯官周如意。
让你司礼监掌印、秉笔出来说话,或者……直接交人。”
那值房太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连滚爬爬地缩了回去,想必是赶着向里面通报了。
关禧站在司礼监威严的门楼阴影下,身后是八道绷紧如弓弦的深青身影。
他微微抬眸,望着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司礼监”
匾额,手指在绣春刀冰凉的刀柄上,摩挲了一下。
他身后,八名番役呼吸粗重,甲胄下的身体紧绷,目光透过毡笠的阴影,死死盯着那扇侧门。
他们中有人额角渗出冷汗,但无人后退一步,绣春刀沉甸甸地坠在腰间,既是荣耀,更是无法挣脱的烙印。
门内一阵死寂,仿佛连晨风都凝固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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