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了。”
凌寒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凌叔:
“我的确要睡一会儿,集团的事,下午再处理。”
“好、好!”
凌叔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你好好歇歇了,我这就去让厨房留着粥,等你醒了再热。”
凌寒没再说话,径首走向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后腰的钝痛又清晰地翻涌上来,凌寒低低叹了口气,抬手扯了扯紧绷的衬衫领口,疲惫地倒在床上。
他睡得并不踏实,眉头始终皱着,呼吸时轻时重。
或许是一年多来终于见到丁浅的激动还没彻底褪去,或许是她转身时那副冷硬决绝的模样太刺眼,又或许是那些关于从前的回忆总在脑海里反复打转——连梦境都被搅得支离破碎,全是她的影子。
朦胧中,他好像回到了从前的卧室,耳边传来丁浅软乎乎的声音:
“少爷,后背还很痛吗?我帮你揉揉好不好?”
他想点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双手轻轻落在他的后腰,带着她独有的温度。
可下一秒,触感突然变了——滚烫的泪滴落在他脸上,顺着下颌线往下滑,烫得人心里发颤。
丁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哽咽,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带着近乎哀求的卑微:
“少爷,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我都改……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他急得想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想告诉她没有做错什么,可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连张开嘴都做不到。
紧接着,梦境又变了。
丁浅的哭声消失了,语气冷得像冰,连眼神都带着疏离:
“凌寒,过你自己的生活去,别再来找我了。”
突然,那双手又回来了,却没了从前的轻柔,而是带着十足的力道,一下击打在他的后背——正是昨天被她手肘撞过的位置,痛感真实得让他蹙眉。
丁浅的声音里满是决绝,像一把刀扎在他心上:
“希望,以后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浅浅!”
凌寒想喊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拼命挣扎,西肢像被绑住一样沉重,那些熟悉的声音、滚烫的眼泪、冰冷的眼神在梦里交织,压得他喘不过气。
“唔……”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上覆着一层薄汗,胸口还在因为梦里的挣扎微微起伏,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凌寒抬手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视线扫过手表。
指针刚过八点,算下来,他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被那些混乱又真实的梦境缠着,非但没歇过来,反而觉得浑身更累,连后背的痛感都仿佛被放大了几分。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
推荐一下隔壁预收认错白月光后孤重生了和死对头总是偷偷黏着我求收藏啊!!文案每一本书里都有一个反派大boss,她们和主角势均力敌,都有一个艰难绝望的过去,然后黑化成功,成为主角走上人生巅峰的最大阻...
...
惊!一朝穿成炮灰女配,她一路开挂卷天卷地卷女主,一跃成为众天才的噩梦。...
大理寺断案实录作者三七之间完结番外 简介永安坊有家东隅居酒肆,当垆是一个貌美爱笑的小娘子,年轻郎君频频侧目。 这日,一个俊秀郎君执玉而来表达爱慕,一转头发现酒肆里坐着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