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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浓,洞口的结界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涟漪,浸透骨髓的寒冽与尖锐如同被封冻千载的冰刃一朝破封。
那双眼眸颤颤抬起,高潮过后的酸软与肌肤上的汗渍贴在与他形制无甚差别的青色衣袍上,林风絮的三魂七魄尽数归位,睁开眼来却只看到巫山遥潮红的一张脸,挺直的鼻骨上有银亮的水渍逶迤着拖下长痕。
冷,铺天盖地的冷。
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魂魄尚有一丝不清明,滞涩的思维短暂地停住,身下又厚又软的兽类皮毛摩挲着她,林风絮闭上眼,手指抓紧自己身上的衣袍,再去看他时,脸上仍旧端庄稳重,只是一双桃花眼中隐隐藏着怒火与崩溃。
温暖的怀抱、交织的喘息、雪洞的炙热、缠绵的低语、还有一张模糊却令人极其不适的笑脸,两个月间几乎日日皆有的亲密与欢爱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撞进她的意识。
她有多恨他?
林风絮想要哭泣,上一世死在他剑下的痛苦穿破心脏,她的魂灵却在最无助之时仍旧分出爱欲来留给他。
她有多爱他?
她该杀了他!
“裂魂之术,凶险至此……”
她红着眼唤出破月,声音因刚复苏而沙哑,泪水却如冰珠砸落,“竟让这等污浊心魔,趁虚而入了。”
巫山遥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小师姐啊小师姐,你竟连恨都要依凭心魔借口,而不愿真真切切说恨我。
他霎时间仰头哈哈大笑,笑死在破月之下的自己仍要逆改天命而来的这一世,居然只为了眼前连爱恨都不彻底的林风絮。
洞外没有下雪,没有刮风,他的笑声溢出天地,猖狂又绝望,林风絮的手在颤抖,却毅然决然立于他的身前,抹去眼泪,一字一句地念着他的名字:
“巫山遥。”
这声音有点空,巫山遥茫茫然看向她,嗫嚅着嘴唇想要唤她一声好确认她是真是的存在。
她是真的吗?
明明刚刚,她还在他唇舌之间向他袒露最本能的快乐。
她是真的吗?
“小师姐。”
巫山遥朝她笑,耀眼的赤色灵力燃遍他的周身,唤她的声音如同耳语,他上前一步迎上林风絮的剑,伸手想去抚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心脏却被刺破。
温热的血迅速洇湿他胸前的衣料,她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却不再颤抖。
哦,他想,这的确是他的小师姐。
是上辈子敢杀了他对抗天道的小师姐,是他明明不爱却非要说爱的小师姐,是他巫山遥刻入自己生死簿的小师姐,是他永远爱恨都不彻底的小师姐。
他的指已经触到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血和别的什么粘腻的温度。
“从我神魂之中滚出去!”
她声音破碎,身体还残留着被他带入欢愉的酸软记忆,此刻这记忆与剑锋入肉的触感、他指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好啊,太好了。
他顺势卸去了周身所有的防御灵力,任由那属于“巫山遥”
的凛冽气息变得暧昧模糊。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微微偏头,用那双尚未从情欲中完全清醒的湿润眼眸望着她,唇边勾起一抹与她记忆中那个“师弟”
截然不同的,近乎妖异的笑。
“滚出去?”
他轻轻重复,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小师姐说我是心魔,那便是了。”
他甚至还往前凑了凑,任由破月刺穿他的胸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拂过她尚带情潮的脸,“心魔噬人,向来是从人最薄弱、最贪恋之处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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