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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这小子现在肯定心虚得很,动手拉窗户的时候,更是慌得一批,这时候吓他一吓,指定能让他原形毕露!
“窗外有贼!
抓贼啊!”
马小乐悄悄走到窗边突然扯开嗓子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得跟打雷似的。
窗外的吉远华果然被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就乱了方寸。
他本来还琢磨好了一套说辞——要是被人发现,就假装是路过,来办公室拿东西。
可谁能想到,马小乐会突然来这么一嗓子!
他吓得魂都没了,哪里还顾得上编瞎话,扭头就往楼梯口跑,慌不择路之下,一头狠狠撞在了楼梯拐角的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捂着脑袋狼狈逃窜。
吴仪红看着吉远华跑没影了,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溜到马小乐的办公室门口。
两人隔着门说了几句话,吴仪红就急匆匆地走了——她怕吉远华去而复返,再撞见就说不清了。
马小乐听着吴仪红的脚步声走远,乐得差点蹦起来。
他心里美滋滋的:“太好了!
这下吴仪红肯定不敢再来缠我了!”
原来吴仪红刚才一进门就慌里慌张地说,吉远华这小子太吓人了,竟然干出这种龌龊事。
她还说,以后别说干那事了,就是说句话都得小心翼翼。
要想再亲近,也得等两人一起外出的机会,只有神不知鬼不觉,才能万无一失,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乐归乐,可马小乐低头瞅见办公桌上摊着的材料,眉头又皱成了一个疙瘩。
他抓起几份吴仪红给他找的材料范文,翻了两下,气得骂骂咧咧:“他娘的!
这写的都是啥玩意儿!
全是空话套话!”
这税收的事儿,还用调研讨论个屁,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嘛!”
马小乐越看越气,一把将范文扔到一边,自己拿起笔,唰唰唰写了起来。
他给这份材料起了个接地气的题目——花生不榨不出油
马小乐拿起笔,那叫一个文思泉涌,就这么着,他用自己最擅长的大白话,洋洋洒洒写了五六张纸,写完自己读了两遍,越读越满意,锁进抽屉就回了宿舍。
路过吉远华宿舍时,屋里还亮着灯,马小乐故意咳嗽一声,大声嚷嚷:“真他娘的胆肥,敢往办公楼里当贼!”
话音刚落,吉远华屋里的灯“啪”
地一下就灭了,马小乐乐得首咧嘴。
第二天一早,马小乐揣着材料首奔冯乡长办公室,冯乡长还没来,他干脆溜到吴仪红办公室晃悠。
一进门,就瞅见吉远华额头上青肿了一大块,活像贴了块紫膏药。
马小乐心里立马有了数:难怪昨晚那小子一听他声音就熄灯,原来是怕人看见这狼狈样,说不清道不明!
“哟,吉主任,这脑袋是咋了?”
马小乐明知故问,故意放大嗓门,“该不会是走路没看路,一头撞墙上了吧?”
吉远华尴尬地笑了笑,这还是他头一回对马小乐露笑脸:“不小心撞门上了。”
“好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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