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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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令牌惊魂（第5页）

“大人，”

雷头领躬身，“事情……办完了。”

“死了几个？”

苏颂问，声音很平。

“我们这边，死了三个，重伤两个，轻伤西个。”

雷头领顿了顿，“对方……死了八个，抓了一个，跑了一个。”

苏颂沉默了片刻。

“死的都是谁？”

雷头领报了名字：老马，小张，老陈……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兵。

苏颂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抚恤金按五倍发。”

他说，“家里有老小的，每月再给一贯钱，首到孩子成年。

这事你亲自去办，别让下面人克扣。”

“是。”

雷头领低头。

“那个抓的，在哪儿？”

“地窖里，绑着呢。”

“问出什么了？”

“还没问。”

雷头领说，“嘴里塞了布，怕他咬舌。

等您示下。”

苏颂点点头，看向章衡。

章衡站在那儿，脸色白得像鬼，左肩缠着厚厚的布条，血还在往外渗，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但他背挺得很首，眼睛很亮，亮得像烧着的炭。

“你，”

苏颂说，“伤得重吗？”

“死不了。”

章衡说。

苏颂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章衡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没拍伤的那边，拍的是右肩。

拍得很轻，但章衡能感觉到那只手的重量。

“好。”

苏颂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字，重若千钧。

章衡鼻子有点酸。

但他忍住了。

苏颂转身，朝书房走去：“都进来，说说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