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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宴眼中的晦色愈发浓烈,直到亲眼看著时沅將所有红酒喝下肚,才勾著唇瓣抿了两口红酒。
“你不喝完吗?”
时沅眉心蹙起。
司宴有些尷尬地笑笑:“喝、我喝。”
时沅看著他喝完酒,又看了看这一桌好菜,笑了笑:“那就吃饭吧,司宴,你都瘦了,多吃些。”
真以为只有他知道下药吗?她也会!
她下的可是时沅一族最顶尖的媚药,司宴今晚,怕是有的苦头吃。
像这种坏透了的死渣男,她安排的可都是五大三粗的优质黑人!
司宴只以为时沅关心她,感动得泪眼汪汪:“沅沅,还是你对我好。”
“快吃吧。”
时沅笑靨如花。
司宴用力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就风捲云残地吃了起来,时沅淡淡地看著他吃饭吃菜,时不时扭头看看司瑾来了没。
酒足饭饱,司宴打了个饱嗝,额头布满细密的热汗,他解开几颗纽扣,又喝了一大杯红酒:“沅沅,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是挺热的。”
时沅拍了拍自己发烫的小脸。
司宴咧嘴刚笑,还没说话,眼前一黑,就趴在了桌面上,“砰”
地一声,额头碰到桌面,听著都疼。
司瑾刚进餐厅,就看见时沅歪著小脑袋乖乖坐著,对面的司宴趴在桌面上,他迈开修长的腿走过去,温声询问:“老婆,你还好吗?”
时沅眼前一亮,驀然扭头看见司瑾,狐狸眼亮晶晶地,藕白的双臂圈住他的脖颈,踉踉蹌蹌地站起扑到他怀里,娇声软语地撒著娇:“老公,你来啦!”
“我告诉你哦,司宴在红酒里下了药。”
司瑾神色一冷。
时沅喷薄的热气洒在司瑾脖颈,她笑嘻嘻地使坏:“我喝了不少。”
“老公要不要当我的解药?”
时沅承认,她就是故意的。
司瑾喉结重重滚动了下,闭了闭眼,嗓音变得嘶哑:“给你当解药,我带你开房。”
“不用,我都开好了!”
时沅犹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司瑾怀里扭来扭去,娇滴滴地说:“我还给司宴开了间,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敢给我下药,那我也得好好回个礼,你喊人把他抬上315號房,咱们在317。”
司瑾哪能不应?
这家餐厅是司氏名下的企业,司瑾交代经理把司宴丟进315號房后,自己抱著时沅去了317。
隔著几步路的距离,时沅亲眼看到好几位高大威猛的黑人嬉皮笑脸地进了315,才坏笑著把司瑾拉进房间。
“唔!”
时沅脚步凌乱地摔在床上,她抓著司瑾,温热的小手著急地解开皮带,將他扯著摔在床上。
几乎是瞬息间,她就跨坐上去,低头亲吻他、蛊惑他、引诱他。
司瑾闷哼一声,强制克制著反攻的衝动,一直等到时沅脱力,这才一个翻身为上。
“宝宝,药效还没解。”
“老公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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