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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做艾的时候就不直白了?
阿哈内心腹诽,但面上还是讨好道:“阿鸢不能满足这个条件吗?那阿哈还有别得。”
鹤鸢点了点祂的胸膛。
两人这会儿是面对面、阿哈抱着鹤鸢腰身的状态,祂的手在脊背托着,两人之间有一点距离,但不多。
鹤鸢戳祂的时候,面庞近在咫尺。
“我当然可以满足,”
鹤鸢顿了顿,“但要蒙眼的人是你。”
“不是说更敏.感吗?那你应该会更兴奋吧?”
阿哈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祂早该知道鹤鸢总是能给祂惊喜。
阿哈毫不犹豫地拍板了这个决定,继而提出要求,“我要阿鸢给我绑。”
鹤鸢斜睨祂一眼,轻松地靠着祂的手臂,“一会儿把你的手也绑起来。”
“那不就是骑马了?”
绳子就像缰绳,鹤鸢捏着,就控制住了这匹马的命门。
可惜阿哈可不是什么温顺的马,祂凶猛得狠。
对星神来说,腰部发力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鹤鸢抓着束缚阿哈双手的绳子,还是被撞得一颠一颠,像是老式大巴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奔跑。
不过司机阿哈的驾驶技术娴熟,不仅能精准的找到路径,还能让大巴车完美契合道路,每一段路都行驶的游刃有余,开到最合适的地方。
减速带像是摆设一样,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为零,只能徒劳的缠绕上去,又恋恋不舍的分开。
鹤鸢有种被绑住的人是自己的错觉。
阿哈被蒙了眼,嘴巴却总是精准的找到自己爱吃的食物,“啧啧”
的声音在这片空间响个不停。
甚至阿哈被绑住的手还能帮他抚慰。
两人都是一身汗,湿哒哒的水互相交换,又被打成难以消去的泡沫,堆积在交融处。
鹤鸢耳边是各种各样的水声,目之所至的地方洇迷一片。
这里是独属于他跟阿哈两个人的地方,怎么做都不会有人知道。
阿哈更不可能说出去。
他抖着手解开阿哈的束缚,软绵绵地说:“……我没力气了,你撑一下。”
其实拿里也能撑住,但腰太酸了,鹤鸢不想使劲。
阿哈从善如流地托住腰,翻身给鹤鸢腰下塞了个软枕。
“一切交给阿哈就好。”
祂期盼这一天期盼了太久。
从刚来这里、还是小孩子的鹤鸢开始就在期盼,像个痴汉一样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对那些能与鹤鸢欢愉的前夫哥们咬牙切齿。
偏偏这又是必须的。
如果只有阿哈一个,鹤鸢迟早会离开。
阿哈可以去找他,但阿哈不被那个世界接纳,只能当个旁观者。
有时候,星神也需要遵守规则。
所以阿哈想到了游戏入侵。
反正银河中未被大众所知的星球只多不少,多一个阿鸢所在的星球,又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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